哪知宋逸燮不僅不嫉妒,還嘲笑起白儒意。
“區區一道抓痕而已,這才更刺激,不懂嗎?這麼點小傷都要叫,你真能滿足黃嬋嗎?”
“每天來兩下我怕阿嬋嫌棄我破相啊……哈,你這個只吃過一次肉的人不懂!”
他厲不厲害的只需要黃嬋知道就好,白儒意也絲毫不在意宋逸燮的詆譭,同樣句句戳他心窩。
“你憑什麼想跟我共享?現在黃嬋在我身邊,她喜歡的人也是我!”
“哈哈哈……是嗎?你對自己身邊的人太過信任,還放心讓外人接近她,我說,你以為真能守住她嗎?”
宋逸燮笑出了聲,又留下一句話才切斷了通訊。
“我剛才的提議依舊有效,我太想她了,這一週也請你別來打擾,否則我再來騷擾你的頻率只會更密集!”
虎頭蛇尾的談話讓白儒意莫名其妙。
但最後宋逸燮篤定的語氣卻讓他感到不妙。
白儒意立刻趕回黃嬋所在的房間,看到的卻只有空蕩蕩的臥室。
“阿嬋人呢!”
他叫來剛才吩咐替黃嬋清洗的女傭。
“啊……指導老師說黃嬋小姐踩舞蹈鞋太久,說要給她按摩腳底,我就把人交給她了……”
白儒意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假的。
他哪能不知道黃嬋的腳傷沒傷著。
跳舞不過區區幾分鐘,至於他倆一起那段,剛開始雖然黃嬋站著,但白儒意跪下後根本不需要她踮腳。後面一直是白儒意抱著她,站的又哪裡久了?
指導老師……
白儒意想起宋逸燮的那句“讓外人接近她”,不安的情緒在心頭瀰漫。
一查之後,指導老師果然不見蹤影。
他又集結所有在別墅裡的手下搜尋黃嬋和指導老師的下落,卻發現兩人彷彿從他的地盤裡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