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剛剛,在黃嬋消失的短短五分鐘時間,他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她不過是一個被人玩過的二手貨。
仍然想要得到黃嬋的宋逸燮決定不再忍耐。
有一個白儒意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先走了攻心模式,他再婆婆媽媽地可連身體都要得不到了。
垂著眼,宋逸燮看著黃嬋近在咫尺的臉龐。
黃嬋的五官柔美,氣質典雅,聽說她學舞蹈時宋逸燮一度以為她學的是民族舞,因為她真的很像是從仕女圖裡走出來的古代大家閨秀。
上流社會基因都不差,長相自然也都十分出眾,各式各樣氣質的美女都有。
但偏偏宋逸燮第一次心動的物件卻是黃嬋。
不僅僅是喜歡她的好顏色,那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親近一個人的衝動與渴望讓他一看見黃嬋便心潮澎湃。
再也無法忍耐……
柔軟的唇瓣相貼,帶著若有似無的酒味。
其實黃嬋喝了一整瓶比宋逸燮只是悶了一口要喝的多,但她卻覺得宋逸燮比自己醉得更厲害。
他眼睛裡那道像是狼餓極了的綠光被他垂下的眼簾擋住,在昏暗的環境裡只剩下機率溼潤的晶瑩。
雖然是夏天,但包廂裡男生居多所以冷氣打得很足,可黃嬋卻覺得從宋逸燮身上傳來的體溫比在戶外還要熱得多。
耳畔是一首舒緩情歌的尾調,卻有一陣節奏極其不規律的心跳聲將這氛圍破壞殆盡。
剛才宋逸燮說自己的初吻還在時,黃嬋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這會兒他一直貼著不動,黃嬋方才想起這回事,發現宋逸燮說的還真是“真心話”。
被擠在宋逸燮與洗手間門之間的黃嬋動彈不得,也不敢推他以防他還想更近一步。
打破局面的是來自宋逸燮背後的聲音。
“宋哥,你還帶黃嬋接著來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