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湘穎被他刺激進醫院,顏父和顏志燧都勸他起碼在家時哄一鬨媽媽。
敏感年齡段的顏志燦不甘忍受,他覺得這個家裡沒有人真正地愛他。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拿上自己的小金庫,在十二歲那年離家出走,從此音信全無。
黃嬋聽完顏家的故事,一時也不好說誰對誰錯,只能輕嘆一口氣。
“這些年來,我和我爸帶著我媽看過無數心理醫生,企圖糾正她心裡對阿燦性別的認知,但很可惜……”
顏志燧也覺得無奈。
如果當時一發現黃湘穎的病情就帶她去醫治,或許就能治好,既不會拖到現在,也不會發生顏志燦的悲劇。
可惜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他和顏父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和弟弟,對於還在的妻子和母親自是不敢再多加刺激。
而且心理醫生也都建議乾脆將錯就錯,至少除了這一點之外,黃湘穎的一切都表現得還算正常,
“大概情況我瞭解了,不過聽你這麼說,其實外界的其他人也都知道‘顏志燦’是個男人,我也根本不會是他。這樣沒關係嗎?”
截止至目前來看,這個世界還算是法治社會。
所以兩人最先要走法律合同程式這一點就是黃嬋為了消除自己的憂慮,畢竟有了真實的身份,顏志燧就不可能以任何原因隨便讓她人間蒸發。
而顏志燧那邊大概是出於對黃嬋契約精神的約束,以及防止她對顏家家產的覬覦?
至於黃嬋的萬人迷屬性,她從來不會特別去在意利用這一點,現在當然也不會多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