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麼看,他們八個不可能同時是天命之子。也就是說,他們八個沒有任何一個是天命之子。
雖然心中頗感遺憾,但黃嬋只是失望,卻不至於絕望。
反正她有無比漫長的時間,總有一天會遇到那兩個人的。
“別這樣叫我,感覺怪怪的……”
雖然談過不少次戀愛,但這樣親密的稱呼黃嬋還沒被人喊過,她一時無法接受。
這樣的要求倒也沒讓開口稱呼她為“老婆”的慕沐感到失落。
畢竟這樣的回答,從某種理解上來說,其實也算是對最初那個“你這是同意了吧”的問題的預設。
“好,那以後……反正不叫你‘姐’了,本來就沒差幾歲!”
黃嬋的年齡已經永遠定格在二十四歲,八個男大學生是同一屆的同學室友。正常按部就班地上學,沒留過級,這會兒都是十九、二十歲。
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
黃嬋沒有聽弟弟叫姐的特殊癖好,但也已經過了介意叫她姐覺得會把她叫老的年紀,對此只是沒意見地點了點頭。
“黃嬋……嬋嬋,小嬋……不不……”
從名字上出發,幾人起著給黃嬋的暱稱,終於想到了一個現代城裡人很少用,但最合適的字首。
“阿嬋!”
第一個叫出來的是景深。
恍惚之間,黃嬋與他對上視線時又錯覺看見了白儒意。
這種錯覺只是一瞬間,黃嬋清楚地知道他們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但她又在想,如果讓那個世界的白儒意陷入末世,他處在景深的位置又能比他做得多好呢?
末世中的強者,不再是看光鮮的外表,比拼的只有實力。
正當黃嬋這麼想時,智宇和霍火那邊的治療也終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