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時,炎辛睿尚能夠忍耐,因為那會兒他還能感覺到黃嬋與他之間隔閡的消除。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炎辛睿所做的一切在黃嬋那裡換到的好感度卻肉眼可見地開始減少。達到某一高度時,便停滯不前。
觀察過與黃嬋走得比較近的其他人,甚至包括她的父母、哥哥,炎辛睿終於意識到,黃嬋的心裡有一道壁壘,將旁人隔絕在外。
無論炎辛睿再如何努力,黃嬋對他的喜歡都已經到頭。
他當然不甘心於此,甚至自嘲被黃嬋耍了那麼久,還不如一開始就把她關起來隨便折騰。
不過,看出他想法轉變的黃嬋立刻給了他甜頭。
只要炎辛睿在人前尊重她一點,沒外人時,黃嬋願意跟他多親近一些。
那個時候炎辛睿真的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狗,明明有能耐把眼前的人類咬死生吞,卻又因為她給的一塊肉骨頭,就沒出息地在她面前搖起了尾巴。
但眼前的馨香令他無比迷醉……
也罷,只要一直有“肉骨頭”啃,當條狗又有何妨。
服務員進包廂送餐時,桌邊只有黃嬋一人。
她略微蹙著眉頭,手裡無意識地玩著餐桌布。
看見服務員進來,她似乎不是很自在,扭過頭也不說話,不像以前那樣溫和有禮。
炎辛睿也不是第一次帶黃嬋來這家餐廳吃飯,能服務頂樓包廂的服務員自然也是在炎黃家族紮根、又非常出色的專業人才。
這名服務員大概知道炎辛睿在追求黃嬋,只是這會兒炎辛睿不在。看黃嬋的表情,又不像只是出門上廁所或打個電話。
放下餐盤,服務員忍不住走近黃嬋,湊近她的耳畔問道:“小姐,你需要什麼幫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