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蕭天不再問阮媚的事情,只冷哼了一聲,
“確實是拿你當親兒子,不是差點送你一副棺材嗎?”
父子兩人互相傷害了一會兒,這才說起京中的局勢。
“我得到訊息,皇帝已經派人來要人了,你可想好如何應對了?”
“爹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蕭厲渾不在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蕭天也不再管。
反正天高皇帝遠,秦絕並不能將他們怎麼樣。
只要回了這北涼,就是他們蕭家的人說了算。
“對了,儘快將那女人解決了。”
蕭天一臉厭惡的說道。
蕭厲一開始還以為父親說的是阮媚,一看他神色這才意識到說的應該是蘇清荷。
他差點將這茬給忘了!
第二日,阮媚就被蕭厲叫到了書房。
蕭厲正在試穿明日束冠禮要穿的禮服,一身絳紫的袍子綴著些許金線,整個人看起來貴氣卻又冷冽。
在人前,蕭厲一貫都是吊兒郎當的,如今突然這樣,阮媚都怔了一下,然後才拱手行了一禮,
“世子!”
蕭厲揮手讓伺候的下人下去,阮媚進來的時候便注意到了,這廝院子裡都是各色的美女。
就連一個灑掃的丫鬟都長得十分標誌,貼身伺候他的幾個完全可以說是沉魚落雁。
而這幾個丫鬟的名字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坦坦蕩蕩,一點都不加掩飾。
沉魚她是見過的,今日見著另外三個,只覺得這幾人真的當的起她們的名字,那容貌那身段當真是難得一見。
也難怪京城中一直流傳的便是他不學無術,喜好美色的流言了。
畢竟,誰看到這一幕都會亂想。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走神,直到蕭厲冷聲喚她,她才驚覺自己剛剛居然走神了。
蕭厲神色古怪的看著她,半晌才擠出一句,
“莫非,你好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