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悔也不曾透露半分。
可他心中似乎有些明白過來。
無非是北夏目前最緊缺的東西。
“我一介虛官,做不了主的。”姜至笑著擺擺手。
顯然還是信不過江辰。
對於這點,江辰也清楚,他可沒想過僅僅憑藉三言兩語就能夠勸說成功。
否則,以楚江兒那三寸不爛之舌,不至於至今沒有打通與北夏的黑木材生意。
“在回到北夏朝廷之前,姜大人一直有機會,我能等。”
江辰十分輕鬆的說道。
話中的意思可謂是十分明確。
反正我不急,誰急誰知道!
離開鴻臚寺,江辰回到中二堂。
躺在床上。
四周一片靜謐,彷彿時間在此刻凝固,停滯不前,聽不到一絲嘈雜的聲音,只有微風掠過樹梢驚起熟睡鳥兒拍打翅膀的聲音。
江辰把玩著手中楚江兒給他的副卡,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的很。
名義上是支援他,甚至可以在萬隆商會任一錢莊取錢。
可實際上等於無形中給他套上了一層枷鎖。
一旦他出現在萬隆商會的錢莊中,楚江兒便會立馬收到訊息。
至於錢的用途也會很快的搞清楚。
這樣一來,他可以說是完全暴露在楚江兒面前,沒有絲毫的秘密。
當真是好手段!
“有錢卻不能花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真挺搞。”江辰無奈的自言自語道。
現在終於是體會到那些貪官的感受了。
如坐針氈。
但想要與北夏,與姜至做生意,沒有錢,沒有他們所需的物資,那斷然是不會成功的。
還真是頭疼呢。
忽然,他想到了蔣勤。
這傢伙雖然長的不靠譜,但辦起事來還算利索,特別是提到賺錢,雙眼放光。
比楚江兒可好對付的多。
夜色沉沉如水。
上京城,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都有所追求的信念,和所擔任的使命。
當這幾種碰撞的時候,那必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站那。”
“我靠,還敢跑。”
張子昂揮揮手,一眾大理寺的捕快蜂擁而上,將面前之人團團圍住。
“跑啊,你再跑一個我看看。”
“景狗。”
“媽的,還敢罵人。”張子昂挑挑眉,“給我綁起來,把嘴堵上。”
就在此時,那人目露兇光,猛的向張子昂衝去。
袖中的匕首如毒蛇般,閃著寒光。
“又來,你已經是第三個了。”
一腳踹出,匕首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人也倒在一邊,口吐鮮血,艱難起身。
“沒勁。”
張子昂拍拍衣袍,招呼著大理寺的捕快,將那人綁起來,準備打道回府。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一隻袖箭幾乎是貼著他的臉飛過去的,準確的插入剛才那人的胸膛。
沒有絲毫的反應,便一命嗚呼。
隨後又是幾枚袖箭,目標都是那些被抓起來的傢伙。
張子昂雙眸緊縮,手中長刀甩出,直奔黑暗中的人。
同時將身後的披風甩出,卸掉了袖箭的力道。
“什麼人,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