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昨晚與他交手的那個大理寺少卿,難不成……
想到這裡,他看向江辰的眼神中多了幾分不解。
江辰究竟是什麼人!
竟然知道大理寺的秘辛。
他可不相信能隨便在大街上打聽出來。
“你不需要我怎麼知道的,你只要告訴我是什麼人讓你去做的。”
“我們殺手是有規矩的,僱主的資訊概不外洩,不然的話,是會遭到報應的,所以……要加錢。”
我靠啊!
加錢居士。
你他媽倒是早說啊,那麼一堆廢話。
擱這疊被動呢。
大景不正經人員加一。
“五十兩,夠了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擱這耍我呢。”
江辰正要收回桌上的銀兩,哪曾想楊立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只一瞬間便將銀子收入囊中。
我擦嘞。
練過,這一看就練過。
“江大夫先別急嘛,雖然我不知道僱主是誰,但我有關於他身份的資訊,要不要聽?”
“加錢嗎?”
“免費!”
“好啊!”
江辰欣然答應下來,他最喜歡免費了。
不對剛才我好像付過錢了。
焯!
“這是什麼玩意,不會是在路邊隨隨便便撿來的,糊弄我呢吧?”
江辰拿起楊立丟在桌上的,半截像是玉佩穗的東西。
就這一小破玩意,想要用它在大景找一個人,那還不如大海撈針靠譜。
“這可不是普通的東西。”
“有啥特別的?”江辰半信半疑的看著楊立。
他打算看看這傢伙還能胡扯出來什麼。
“這可是景國步軍副尉所佩戴的玉佩上的金絲穗。”
“步軍副尉?”
被楊立這樣一說,江辰似乎想到他在蕭闖的身上也見過類似的東西。
只不過,當時他認為蕭闖狂野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風流公子呢。
原來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身為景國官員,你竟然不知道這些?”
“誰和你說我是景國的官員。”江辰詫異的說道。
難道他長的一副領導的樣子?
“那你是如何知道昨晚的事情,除去大理寺的人,沒有其他人知道。”
“不瞞你說,大理寺少卿張子昂正是我的小弟。”
“切!”
顯然,楊立是不相信的。
“總之,這是那晚那人留下的東西,如果你想知道他的身份,就去追查吧。”
看著手中的金絲穗。
江辰忽然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
你,還錢!
不一會,院落外傳來動靜。
楊立的夫人拎著一隻雞和一些新鮮的蔬菜走了進來。
“你怎麼還買雞了。”
“這是你的第一個朋友,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楊立的夫人一邊收拾著,一邊說道,“這些年了,一直是我們一家三口,也沒個親戚朋友,好不容易有一個,你可要好好的。”
兩人一起看著正在忙碌的身影。
江辰來到楊立身邊,輕輕搭上他的肩膀。
“多溫馨的場面。”
楊立抬起頭,瞥了他一眼,說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
隨後便笑著上前幫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