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鶴被懟的臉色不斷變化。
這也太沒面子了。
當著我的手下罵我,場子必須找回來!
“蕭闖,你想打架是不是!”
“來啊,誰怕誰!”
“得得得,二位,你們想打可以換個時間,你們覺得現在合適嗎?”
一旁的江辰早已經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勸阻。
再這樣耽擱下去,天都要亮了。
莫說是抓帝國的暗探,黃花菜都要涼了。
“那你還是不能走。”
“司徒崽子!”
“闖玩意!”
兩人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江辰扶著頭,嘆息著。
怎麼遇到這兩個倔驢。
老天你發發善心,把他兩都劈死算求了。
就在此時,他們二人與江辰同時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高手!
尋常人與習武之人有很大的區別,最容易區分的一點便是氣息。
習武之人氣息綿長,若同樣是習武之人,在對方不刻意壓制的情況下,非常容易覺察到。
“今天算你走運。”
“還是你偷著樂吧,當心半夜睡覺的時候笑醒。”
剛才還在針尖對麥芒的兩人,瞬間老實下來。
江辰也是無奈一笑。
看看,還是怕捱揍。
當然,這個氣息他同樣熟悉。
要知道當時的熊貓眼可是好長一段時間都沒痊癒。
那是心中永遠的痛!
往事不堪回首。
司徒鶴走時還不忘回頭看看江辰,一臉惋惜的模樣。
到手的功勞就這樣飛走了。
江辰衝著暗處拱拱手。
人家可能不要,但不能不給。
人情世故,你要懂!
隨著御林軍的離開,巡防營眾人也將緊繃著的弦鬆下來。
許多人都直接癱坐在地上。
“閻王,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江辰才注意到,這些巡防營兵士的身上大部分都有傷,甚至靠後的一些是被攙扶著過來的,一些已經昏迷不醒,渾身是血。
看來他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唉,被算計了。”
“你們也……”
江辰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同時心中冒出一個疑問。
這真的只是北夏自己乾的嗎。
他們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召集如此多的人手,並且讓蕭闖所率領巡防營都吃了這麼大的虧。
“來看看吧。”
雖說江辰並不想將這件事情告訴蕭闖,可卻是早晚的事。
看到滿院子都是巡防營兵士的屍體,蕭闖眼中不自覺的閃動著淚光。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為戰士,為黎民落淚。
方乃真君子!
“閻王,你不覺得今晚的事很奇怪嗎?”
“的確奇怪。”
蕭闖安排著巡防營眾人將院中的屍體收拾出來。
兩人在街邊廢棄的茶棚下,點燃蠟燭,談論起發生的一切。
當江辰提到似乎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時,蕭闖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只不過江辰沒有注意到。
“你是說,只有北夏的暗探?”
“沒錯,我認識他們所使用的兵器,而且其中一人還被我重傷,估計十天半個月都起不來床,正是與你有過節的燕鴻。”
“北夏大將軍燕破天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