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她的聲音,有些意外,“怎麼了?”
“今天不用我陪嗎?”她壯起膽子問出這一句話。
凌司呈臉上掛著戲謔不明的笑,反問:“不怕我又把你拿去做錢色交易嗎?”
“你都這樣說了,應該,應該不是你吧?”柳禾試探性地盯著他的眼睛,還是有些懷疑。
凌司呈只覺得沮喪,昨晚為她退掉那麼大單生意,甚至還不惜與愛德華為敵,她卻始終不曾相信他。
“應該?”他一邊扣著衣袖邊上的扣子,一邊直接逼近她,“那應該就是我,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
柳禾被突如其來的狠話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裡流露出的都是恐慌和詫異,“真的是你,你...”
“隨你怎麼想。”凌司呈整理好衣服,淡漠地看她一眼,吩咐司機備車。
柳禾無助地回到房間,將門鎖上,雙手抱住膝蓋,背靠著門框緩緩蹲下來,大聲哭泣,她真的好害怕,像一個人站在黑暗中被慢慢吞噬,怎麼都掙扎不出來。
門外幾個傭人正站在不遠處小聲八卦:
“你聽到了嗎?剛才少爺跟夫人吵得好厲害啊!”
“我聽到了,少爺好像很生氣,我剛剛聽到他現在去找秦小姐了。”
“你別說,秦小姐長得是挺漂亮的,跟少爺站在一起就是門當戶對!”
“你可別胡說了你,被咱們夫人聽見你免不了一頓罰。”
……
原來,凌司呈是要去找秦詩語才走得那麼急不可耐。
她的心,此刻像墜入地獄一般疼痛,為什麼他總是給一點點希望又伸手將她推下高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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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公寓。
秦詩語窩在沙發裡緊張地咬著手指甲,面露恐慌,聽著秦天闊不停地吐槽和責罵,一言不發。
她沒想到凌司呈昨晚會去那種賭局,當時自己也確實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想著一了百了,把她辦了算了,哪知道凌司呈竟然如此維護她。
“你說吧,這事怎麼辦?你這戀愛腦一天能不能省點心啊!你是不是想把整個秦家都拖下水,凌司呈什麼人物你不知道嗎?你去招惹他的女人!”秦天闊氣不可遏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秦詩語聽到這句話不開心了,嘟起嘴,“什麼他的女人,那就是個賤女人而已,她哪裡配得上凌司呈了?”
“大小姐,合著我跟你說那麼多白說了唄?得,你哪一天要是被他弄死了,你別讓我來給你收屍就行。”
“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嗎?司呈他不會那麼對我的,他小時候我們還在一起玩辦家家酒呢...”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開始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