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禾聽到她的這幾句話,感覺到尤為刺耳,很明顯她是知道凌司呈的訊息,只是故意不說罷了。
柳禾冷笑一下,一把拽過李如卉的衣襟,聲色俱厲:“我勸你今天還是不要惹我,你的尾椎骨是又想斷一根了嗎?”
李如卉聽得屁股一緊,先忙用雙手護住臀部,連連搖頭:“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也是聽司機說的,少爺好像去那個幽蘭會所了。”
又是幽蘭會所,上次他就差點跟那個女明星親密接觸,今天居然又去。
“還不趕緊給我備車!”柳禾鬆開她,狠厲地吩咐。
“好。”李如何聽罷,動作利落地拿起對講機叫司機來樓下候車。
柳禾進房間換了身香奈兒高定小晚禮服,戴上耀眼的首飾。
她今天才是真的要查崗,她倒要看看凌司呈一天到底在那裡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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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婉瑩聽到凌司呈和柳禾在別墅裡大吵一架,還鬧得不歡而散的時候,窩在沙發裡不禁笑出了聲音。
看來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是想象中那麼好嘛,她只要略施小計,就得逞了。
劉思遠這時整理著帥氣的頭髮從房間裡出來,嘴裡還哼著歌兒,心情看起來異常愉悅。
劉思遠和劉婉瑩雖然是兩兄妹,可是性格極為不同,一個擅長放浪不羈,一個擅於偽裝自己。
“你打扮成這樣,還這麼開心,要去哪兒?”劉婉瑩看到他,臉上的嫌棄之色顯而易見,笑容瞬間消失。
這豪門圈裡誰不知道,她有個混不吝的哥哥,還總是做些讓她抬不起頭來的事情。
“你管我去哪兒,你看看你那樣兒吧,一天兇巴巴的,誰願意要你啊!”
劉思遠不客氣地回懟她,再漂亮的妹妹在他的眼裡都是如花。
“好啊,你不說我就告訴爸爸你那天把他收藏的酒打碎了!”
混不吝聽到這威脅有些害怕了,劉老爹打人可是往死裡下手啊,一點不誇張。
“行行行,我告訴你還不行嘛,今晚凌司呈臨時在會所組建了一個酒局,叫兄弟們去捧場呢!”
劉婉瑩聽到這兒,眼睛亮了,這種好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今天跟柳禾吵架了,這個時候不去安慰他,更待何時。
她從沙發裡站起來,小跑去衣帽間換衣服,大聲囑咐道:“你等我啊,帶著我一起去!”
“那可是男人局,一個女人家家的去幹什麼?況且,凌司呈說了,今晚現場只能有男人!你在家好好待著吧你!”劉思遠不耐煩地擺擺手,怒吼一句。
他可不想帶上劉婉瑩這個拖油瓶,又作又嬌氣的,簡直能煩死人。
“那我就去告訴爸爸咯。”她從房間裡探出頭,朝著對門的方向大喊一聲:“爸爸!哥哥他...”
嚇得他立馬伸手使勁捂住她的嘴巴,連連妥協:“我帶你去,但是你乖一點啊!別給我整什麼么蛾子。”
“那肯定的啊,難道你不知道你妹妹可是這西海圈裡數一數二的淑女嗎?”
劉婉瑩嬌媚一笑,繼續溜進去打扮自己,她特意往鎖骨處塗了一點閃粉,看起來面板晶瑩透亮,眼皮上沾上一顆小水鑽,營造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氛圍感。
就這樣,還不得把在場的那些男人都給迷死啊。
劉思遠看見她的小動作嗤之以鼻,大家都誇他有個知書達理的妹妹,只有當哥哥的才最清楚她的脾性。
小氣,記仇,擅於演戲,嫉妒心強。
這才是劉婉瑩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