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心裡,早就將柳禾當成了家人,甚至是比家人還要重要的存在。
“柳禾,我們一定會把這個孩子養大的,你有信心嗎?”
“有你陪我,我當然有信心。”
柳禾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內心觸動。
原來,好朋友就是在最黑暗的時刻,陪你一起等天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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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市凌家別墅。
凌司呈幾乎一夜無眠,雙眼紅腫不堪。
他聽到外面一點輕微的動靜,立馬從床上起來,拉開門大聲詢問:“有柳禾的訊息了嗎?她肯回來嗎?”
凌昭昭被他這憔悴樣子嚇到了。
曾經意氣風發的凌司呈,一夜之間好像老了十歲,鬍渣也長出來了。
她有些手足無措,“沒有,哥,那個你不會一晚上沒有睡吧?”
“爸呢?他有訊息了嗎?”
“爸爸他在樓下坐著,叫你下去,他有事情和你說。”
他焦急地跑到樓下,連拖鞋都忘了穿。
凌德權看到他這副模樣,連連嘆氣。
他半蹲下身,眉心緊蹙,滿眼都是侷促不安。
“爸,有柳禾的訊息了嗎?你查到什麼了?”
凌德權放下茶杯,面色暗沉,給他個眼神示意。
“你好好坐著,我慢慢和你說。”
聞言,凌司呈趕緊乖乖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
凌德權深知他現在的心情有多糟糕,有些不忍告訴他這個決定。
“我們昨晚找了一夜,沒有發現柳禾的任何蹤跡。”
“唐書言呢!絕對是他把柳禾帶走了,只要找到唐書言,一定可以找到柳禾的!”
說著,他起身,又準備去唐家大幹一場。
如果唐書言不出來,就把整個唐家翻個底朝天。
“你給我坐下!”凌德權大喝一聲。
他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凌司呈,“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讓你好好回家反省,你就是這麼反省的嗎?柳禾為什麼走得這麼決絕,你一點都不知道反思。”
凌司呈愣在原地,闔了闔眼,忍住酸澀感,嗓音沙啞顫抖:“爸,我冷靜不下來...”
他現在只想要她回來,只要她能回來,怎麼懲罰他都可以,他不會有一句怨言。
凌德權心疼了,他這個強勢霸道的兒子,平時承受的打擊壓力不管有多大,都未曾流露出這麼脆弱的一面。
看得出來,他心裡是真的愛柳禾。
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
就像當年李珍珠不辭而別的時候,他也是傷心絕望了很長時間都沒有走出來。
他能夠理解兒子的痛楚,但是有些事情不能勉強。
半晌,凌德權狠心開口:“我們都一致決定,不再追尋柳禾的下落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