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吩咐?”
宋心航聽完柳禾娓娓道來,內心憤然,“我去,這凌司呈也太不是東西了,我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了才對你那麼好的,原來他這是故意把你關在這裡的。”
“是的,我現在只能聯絡到你,我的手機估計也被他監控起來了。”
“他真這麼可怕嗎?”宋心航臉色刷白,佔有慾這麼強的瘋批男人她只在電視裡面看到過。
柳禾怔住了,其實凌司呈也不是可怕,只是不愛她罷了,他真正愛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的?
“一會兒你出去了,去找唐書言,告訴他,我想從這裡逃走,他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宋心航堅定地點頭,“行!我一定不負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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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集團。
陳利看著手機上宋心航發來的幾條責罵簡訊,臉上犯了難。
他壯起膽子問凌司呈:“凌總,聽說,你把夫人關起來了?”
“嗯?”凌司呈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那怎麼能叫關,裡面有一百多個傭人聽候她差遣,不好嗎?”
“凌總,恕我直言,那只是你自以為是的好,你有沒有想過,夫人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那你倒是說說,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明明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她卻一點都不知道,你可以試著把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和她攤牌啊。”
攤牌,意思是要讓他把內心最深層次的痛苦往事都挖出來告訴她,然後解釋自己為什麼這麼做。
告訴她,繆文柬只是一顆棋子,其他女人也只是誤會,這樣她就會好好待在自己身邊了嗎?
他沒有自信,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唐書言,他是真的害怕她會愛上唐書言。
凌司呈思索良久,問:“這些事是那位叫宋什麼的女士告訴你的?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是分手了,我這不是在求和嘛。”
陳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不容易快要成功了,結果柳禾被關了禁閉,宋心航自然就把氣撒到他的身上來了。
“所以,是她在罵我,你才來幫忙勸說的?”凌司呈一語中的,漆黑的眸子像一隻老鷹般狡黠。
陳利連連擺手,擔心宋心航被針對,“沒有沒有,她怎麼敢罵你呢!”
“行了,這事我會好好考慮的,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吧。”
凌司呈煩躁地將檔案合上,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陳利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想到老闆的脾氣,還是乖乖閉了嘴,出去了。
他煩悶不堪,現在該怎麼做才能和她的關係不那麼緊張,難道這真的要把那段往事挖出來和她說,博得同情,才能原諒這一切嗎?
如果他說了,她還是喜歡唐書言,還是想走呢?
他自己都沒料到,一向在商場裡呼風喚雨的自己,現在竟然為了個女人煩惱不已。
他打算一會兒回家去拿點柳禾的貼身物品給她送去,再好好地跟她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