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多。
太陽雖然還沒有出來,但確實冷了不少。
我的外套穿在了女屍身上,現在就穿著一件比較單薄的短袖。
進入村子沒多久,一陣哭聲響起。
聲音傳來的方向,就在我家周圍不遠!
我下了馬車,牽著馬繼續走。
來到家門口一看,村裡四五個人披麻戴孝,正跪在我家門口哭得稀里嘩啦!
本來我還想著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等走近一些,才看到了吊死在我家門樑上的老光棍……
老光棍雙眼沒有閉上,張著嘴巴臉色發青。
這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要不然也不會死這麼難看。
村裡人見我回來,基本上都只是看著我也不說話。
村長走過來之後,就生氣道:“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你才甘心啊?這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了,再死下去我們村裡可就沒人了。”
“要不是你把那死玩意兒揹著到處溜達,也就不會有人死得這麼慘,你就是我們村裡的喪門星……”
話確實難聽,我也不想去過多理會。
看著老光棍的屍體,我走到一旁,先把馬拴好。
跪在地上哭嚎的戴孝人,並非是老光棍的家人。
這年輕一些的就是老張那媳婦兒,孩子這麼小就死了丈夫,確實是有些可憐。
其他那些,家裡都死了人,這一個個披麻戴孝跪在那兒,無法就是要我給一個說法。
這老光棍之所以被殺,說白了就是因為那德行。
好色邋遢,村裡的女人誰沒被碰過兩下!
他那老母親都六十出頭了,耳朵不好使,眼神還不好,這才過去多久,她壓根就不知道。
村長說我晦氣,給大家惹了麻煩。
要不是因為老光棍占人家便宜,我也不可能揹著女屍去借馬車買棺材。
我為了村裡人答應幫女屍厚葬,現在反倒全都怪罪到了我的頭上!
拿過牆角的兩條長凳放好,我解開繩索把棺材給放了下來。
村長一看到我帶回來的棺材,顯然有些不樂意。
“這副棺材是你欠老光棍的,要不是因為你,他也不可能死在這裡,這棺材,必須得給老光棍,絕對不能給那死玩意兒。”
這話一聽就覺得奇怪,是個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棺材是一副女棺,哪有女棺給男人用的道理。
我捏著拳頭走了上去,村長怕我真和他動手,只能往後邊躲。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他的不對,罵我什麼我都可以忍,但罵我爺爺就是不行!
要不是那些年有我爺爺幫忙,這村子裡邊還能剩下多少人。
村子兒子做了缺德事兒賠了性命,三言兩語就可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兩天時間找上來三次。
村裡人可真是瞎了眼,一個村長而已,看把他給嘚瑟的!
看著我就要動手,其他看著的村裡人也是立馬就圍了上來。
“你今天敢打一下試試,陳飛鳴,別忘了還有我們呢。”
“就是,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啊,你心裡想些什麼,我們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