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後,柴子玉迎上來,臉上帶著擔憂的神情:“秦七七走了,她回老家了,還留了這封信給你。”
她遞給我一封略顯皺摺的信封。我顫抖著手拆開信封,心中充滿了不安。信中,秦七七的字跡中透著失落和傷感,她寫道她需要時間和空間來思考,她感到受傷和困惑。
讀完信後,我感到一陣無力和悲傷。秦七七對我而言極為重要,她的離去讓我感到空虛和失落。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更不知道該如何找回她。
那段時間,我彷彿失去了方向。白天,我渾渾噩噩,工作也提不起任何興趣;夜晚,我則借酒澆愁,整個人像失去了靈魂一般。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但那時的我,簡直就像瘋了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柴子玉和其他同事都非常擔心我,但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助。每天看著我這樣,他們只能無奈地嘆息。
那段時間,我深深地感受到了愛情帶來的痛苦和無助。秦七七的離開,像一塊巨石壓在我的心上,讓我無法呼吸。
我渴望她的迴歸,渴望有機會解釋一切,但同時,我也害怕再次面對她,害怕看到她因我而受傷的眼神。
在那段迷茫和痛苦的日子裡,安諾頻繁地來找我,告訴我還有新的案子需要處理。她對我越來越主動,甚至有些過分親暱。但我的心情已經完全被秦七七的離去所佔據,我對安諾的一切表示都顯得異常冷淡。
我感覺自己需要時間來整理思緒,於是向陳局請了一段長假。陳局在聽到我的請求後,考慮到我之前對他們的幫助,同意了我的假期申請。他和白卓因為案件的成功破解而升職,他們的職位提升了,但這些對我來說已經顯得不再重要。
安諾似乎沒有意識到我的心情,她每天都在酒吧裡黏著我,喝多了就堅持要送我回酒店。這種日復一日的狀態讓我更加厭倦和煩躁。
終於有一天,畢楓在酒吧找到了我。看到我的頹廢樣,他忍無可忍,上前給了我一拳,試圖把我從這種狀態中罵醒:“你這是什麼樣子?秦七七走了就這樣放棄自己嗎?你不是那個勇敢的傢伙嗎?”
畢楓的話像一記重錘擊中了我,我突然崩潰大哭,淚水模糊了視線。在這個痛苦的夜晚,我終於意識到,我不能再這樣沉淪下去。
第二天,我振作起來,決定和安諾好好談一談。我約她出來吃飯,看著她滿心歡喜的樣子,我知道她誤會了我的意圖。
餐廳裡,我直視著安諾,語氣堅定而真誠地說:“安諾,我對你的感覺不是愛情。我知道你對我有感情,但我不能欺騙你,也不能欺騙自己。我對秦七七的感情還沒結束,我不想因為自己的迷茫而傷害你。”
安諾愣了一下,然後眼裡閃過失望和悲傷。她顫抖著嘴唇,低下頭,眼淚悄然滑落。我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我必須誠實面對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