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小師妹竟然在秘境中被沈望舒打落懸崖,曲紅檀立即緊張地拉住了塗山傾的手。
“小師妹,你可有受傷?傷得重不重?快讓師姐瞧瞧……”
“沈望舒,你敢對我師妹下此毒手,我殺了你——”
說著,曲紅檀便不顧自己的傷勢,掙扎著要找沈望舒拼命,幸好被塗山傾伸手攔住。
“五師姐,你傷得不輕,切不可再妄動靈力了。”
“這是我和她的事,我的仇,我自己來報。”
聽到塗山傾要對自己動手,沈望舒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她咬緊牙關後退幾步,心中的嫉恨與不甘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
突然,沈望舒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塗山傾,你這個魔族的奸細!你竟然還敢回來!
“大家小心,不要被她給騙了!”
沈望舒猛地抬手指向塗山傾,朝著眾人的方向高聲喊道,眼中盡是陰狠。
“大家好好想一想,塗山傾為什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魔族潛入天心宗之後,她就大搖大擺地現身了?”
“因為她根本就是魔族安插進宗門的叛徒,就是她把這群魔兵放入宗門的!”
周圍的縹緲峰弟子們瞬間被沈望舒的這番言論煽動,紛紛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塗山傾。
聽到四周漸起的議論和指責,塗山傾當即冷笑一聲。
她嘴唇微抿,不再多言,直接雙手掐訣,將玲瓏鼎召至手中,周身氣勢暴漲。
一陣強大的靈力波動瞬間自玲瓏鼎中席捲而出,奪目的金光直衝天際,隨後化為數道靈力刃,朝著試劍廣場上還在對洛文宣幾人動手的縹緲峰弟子和魔兵魔將們攻去。
只聽耳畔的靈力轟炸聲不絕,等到煙塵散去,眾人這才發現除了青玄峰弟子之外的所有人都已經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在場竟無一人能安然接下塗山傾這一擊。
“塗山傾……不,塗山師姐,她以前有這麼厲害嗎?”
“想不到那些魔族在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是啊,我們會不會錯怪塗山師姐了?說不定她真的不是宗門叛徒……”
一些受傷較輕的外門弟子從地上爬起身,面上紛紛露出驚歎的神色。
修真界中畢竟強者為尊,看到塗山傾實力非凡,一擊便將那些魔兵們打得半天爬不起來,不少弟子都因此對她改觀。
見局勢陡然逆轉,沈望舒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聲。
她強行穩住心神,隨後再次煽動道:“諸位師兄師弟,塗山傾方才出手,你們可都看到了!那分明是元嬰初期才有的力量!若不是投靠魔族修煉魔功,她怎麼可能從築基直接突破元嬰?”
“不能讓她這樣的宗門叛徒繼續逍遙法外,大家和我一起把塗山傾抓去戒律堂,讓長老們審問清楚!”
話音剛落,季昭安和聞言安幾人便立即出言附和。
“是啊!望舒師妹說得沒錯,塗山傾突然進益神速,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天心宗絕不能容忍這種吃裡扒外、修煉魔功的魔門叛徒!”
“沒錯!大家一起上,一定要把她抓起來,送去戒律堂徹查!”
聞言,塗山傾神色一冷,怒極反笑道:“修為大漲便是修煉了魔功?真是荒謬至極。”
“沈望舒,你想除掉我,又何必如此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