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果真是上古時代的東西,這書頁都泛黃了,脆得很。”
“只可惜這甚至都不是整卷,只有半冊,也不知這經書到底經歷了什麼。”
塗山傾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將它攤開。
其上記載的內容正與玲瓏鼎中的心法圖騰有關,塗山傾捧著它細細研讀了半晌,眉頭卻皺得越來越緊。
這半冊經書中所提到的內容極其晦澀難懂,短時間內顯然無法完全參透。
更令人心煩的是,這些古籍只能在藏書閣內翻閱,即便有峰主令牌也不能帶出藏書閣半步,她必須想辦法將這些內容記下來。
塗山傾立刻施展術法,將書頁上的字句和圖畫盡數複製到隨身的小冊子上。
這顯然是個極其細緻的活兒,只有心無旁騖,才能確保複製時不會遺漏原本上的任何一處。
當她終於將這半冊經書都謄至紙上時,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塗山傾當即抬起頭,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記完了。”
“接下來只要回去細細研究,想來總有一日能參悟這些圖騰的奧秘。”
她收起術法,將小冊子重新放回懷中,轉身離開了藏書閣。
塗山傾卻沒想到宋祁安等人根本沒走,一直守在外頭等她出來。
甚至連此前不曾露面的沈望舒也來了。
她依舊被縹緲峰一眾師兄弟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包圍著,似乎是特意在此等候。
“塗山師姐,聽說你已然能自由出入藏書閣了?”
“看來謝峰主當真待你不錯。”
“不愧是塗山師姐,走到哪裡都能如魚得水一般。”
沈望舒盈盈笑道,主動上前幾步與塗山傾攀談。
她語氣柔和,似乎帶著幾分豔羨與欣賞。
然而對於沈望舒其人,塗山傾一向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因此並未做出任何回應。
見塗山傾不說話,沈望舒眼角眉梢的笑容未減,顯然並不介意塗山傾視她於無物一般的態度。
因為即使塗山傾一語不發,她一人也能將這場獨角戲好好地唱下去。
“想不到師姐如今竟如此得寵,連峰主令牌都拿得到,真是讓人羨慕。”
緊接著,她便裝作不經意道:“不過說起來,有一件事倒是託了師姐的福。”
“師尊聽說你得了謝峰主的令牌,也把他的峰主令牌給了我。”
說著,沈望舒便從乾坤袋內取出一塊墨綠色的玉牌,和此前塗山傾所持的那塊別無二致。
她將令牌拿在手裡,衝塗山傾輕輕晃了晃,眼中的探究和炫耀之意逐漸顯露,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這只不過是明淮上人要與謝無羈攀比,加之不願意在沈望舒面前失了面子,這才勉強把這峰主令牌借給她使用。
沈望舒本以為拿出令牌後會看到塗山傾嫉恨的神情,但出乎意料的,塗山傾的神色依舊不起波瀾,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便徑直向前邁開了步子。
沈望舒面色一沉,再次追問道:“不知塗山師姐此行可是為了玲瓏鼎而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試探,這才是她今日在此等候的真正目的。
但塗山傾完全無視了她,直接御劍而去。
看著塗山傾離去的背影,沈望舒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