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頭也不回道,語氣裡一派理所當然。
說罷,他手中靈光閃爍,主動衝向了最前方的妖獸。
塗山傾也不再多言,身形如電,舉劍一道加入了戰局。
這些妖獸雖然境界不高,但勝在數量眾多,塗山傾和元洲身上都各自有傷,打鬥起來著實費了不少精力。
幸好兩人並肩作戰,配合默契,終於在一個時辰後將這群妖獸徹底擊退。
元洲喘了口氣,轉頭看向塗山傾,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塗山傾,你沒事吧?可有受傷?”
“放心,憑它們還傷不了我。”
塗山傾搖了搖頭,她的目光掃過四周的殘局,忽然在不遠處的樹叢中發現了一處隱秘的洞穴,洞口外妖氣濃郁,其中隱隱摻雜著一絲靈力波動。
這靈力的氣息不像是天才地寶,更像是修士。
塗山傾當即眉頭微蹙。
天陰山秘境已經關閉許久,按理說除了自己和元洲,這秘境中不該再有旁人。
難道是還有天心宗弟子沒能及時出去嗎?還是……
她心中閃過數個念頭,將長劍護在身前,屏息走過去檢視。
這洞穴果然是那群妖獸的老巢,只是卻沒任何修士在其中藏身。
巢穴內鮮血未乾,一根玉笛掉落在血泊裡,似乎是被什麼人遺漏在此處的。
塗山傾伸手將那玉笛撿起,疑惑道:“這是……法器?”
元洲跟在她身後走進洞穴,蹲下身沾了一下地上的血水,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了嗅。
“的確是人修。”
“不過,這樣的出血量,此人恐怕現在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塗山傾點點頭,試探著向那法器裡注入了一絲靈力。
一道微弱的靈光突然從玉笛中亮起,似乎在指引著他們前往某個方向。
兩人對視一眼,順著玉笛的指引,繼續向密林深處前行。
越往前走,嗅到的血腥味便越濃。
終於,塗山傾在一棵大樹下發現了幾具被斬去頭顱的妖獸屍體。
她小心地繞至大樹背後,只見一個白衣修士靠坐在樹根上,一身白衣幾乎被鮮血浸透,已經奄奄一息。
那修士受了如此重傷,竟然還未昏迷。
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他艱難地抬起頭來,求救道:“道友,請救救我……”
塗山傾走近了一些,將那人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他修為極高,竟然是一名大乘期的修士!
究竟是什麼樣的危險,才能讓大乘期的修士受如此重的傷?
她心中立刻警覺,沒有輕易靠近。
元洲亦是上前一步,將塗山傾護在自己身後。
見塗山傾猶豫,白衣修士急忙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虛弱開口。
“咳咳,我沒有惡意……”
“道友,我願以此物交換,只求道友救我一命……”
塗山傾抬眼看去,只見那修士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半冊破舊不堪的經書,當即心頭一震。
原因無他,這半冊經書的封皮讓塗山傾感到無比熟悉,赫然是她在藏經閣內看到的那本經書的下半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