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約定五日後一同出發,在此之前,塗山傾還要做一件事。
既然是要從沈望舒的手裡搶走這機緣,就一定要確保她被別的事情絆住腳步,否則只怕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塗山傾伸手輕輕摸了摸元洲的小腦袋,心裡逐漸浮現出一個計劃。
她立即起身,御劍向著縹緲峰的藏經閣而去。
一進藏經閣,塗山傾便飛速翻閱了數本古籍,也不拘是什麼內容,只確保上面都沾染了自己的氣息後,便都放回了原位。
塗山傾在其中一本經書內留下了一道焚天陣,又在這陣法上再度施了一道障眼法掩蓋,確保除了沈望舒以外的人絕不會注意到這本經書的存在。
只要這書再次被人翻開,就會引動陣法。
到時候火勢一起,只有百年寒冰融化的水才能將這焚天之火撲滅,只是又有誰會在乾坤袋裡莫名其妙的放置一塊根本用不上的百年寒冰呢?
見藏經閣內已然安排妥當,塗山傾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好師妹,你可一定要上鉤啊。”
“否則,豈不是白瞎了我這番佈置。”
她心知沈望舒為了弄清楚自己在藏經閣都做了些什麼,定會頻繁出入藏經閣查探,這才特意為她量身打造了這個“驚喜”。
塗山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又故意在藏經閣裡停留了大半日,這才御劍離去。
果然,塗山傾離開後不久,沈望舒便急匆匆地帶著明淮的峰主令牌趕了進來,生怕被其他人搶了先。
“哼,塗山傾,你別得意。”
“等我修煉完這些經書裡的心法,玲瓏鼎便不會再只聽命於你一人了。”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沈望舒自顧自的得意半晌,隨後故技重施,用秘法召出所有塗山傾翻閱過的經書,統統壘在自己身前的案几上。
她堅信這裡頭一定藏著操控玲瓏鼎的秘密,因此連一絲懷疑都沒有,便一本一本地對照著胡亂修行起來。
一連三日,她都在藏經閣中從早待到晚。
只是即便有系統相助,想要一下子參透這些五花八門的心法,同時還要將它們融會貫通,對於沈望舒來說也還是太過艱難了。
可惜這貪多嚼不爛的道理,在一個極度貪婪的人的字典裡自然是完全不存在的。
不知翻到第幾本經書時,沈望舒突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臉色也一下變得慘白,原因無他,她體內的筋脈終於承受不了這混雜的心法,陡然逆行了!
沈望舒當即噴出一口鮮血來,眉眼間黑氣浮動,竟然隱隱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她連忙將手中的經書合上不敢再看,卻又舍不下這份和玲瓏鼎密切相關的機緣。
“也罷,今日也看的夠久了。”
“系統,幫我把這些經書都燒錄一份,等我回去好好參悟。”
說罷,她再度翻開一本經書供系統複製。
下一瞬,一條火龍從經書中咆哮而出!
頃刻間,熾熱的火舌便舔上了桌案上的其他古籍,很快就連著桌案一道化為灰燼。
沈望舒大驚失色,連忙雙手掐訣打出一道伏火咒,卻沒能阻攔這火勢分毫。
大火瞬間蔓延開來,一架又一架的經書被接連燃起,眼看著再不撤離,只怕自己也要葬身火海,沈望舒只能咬牙含恨從藏經閣內離開。
事已至此,她如何不明白自己是落進了塗山傾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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