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傾扶著蒼霖走進茅草屋,而後仔細檢查了四周,直到確認這裡足夠隱蔽後,方才用靈石在屋內為蒼霖佈下一道聚靈陣。
“七師兄,你且安心調息,這聚靈陣能幫你凝聚天地靈氣,有益於傷勢恢復。”
蒼霖虛弱地笑了笑,點頭道:“勞煩你了,小師妹。”
塗山傾自是擺了擺手,她看著蒼霖盤腿坐下,逐漸進入調息狀態,面色也好轉許多,一顆心終於稍稍放下。
她轉身走進另一間茅草屋,這才顧得上檢查肩頭的箭傷。
用匕首乾脆利落地剜出箭頭,簡單地上了些藥之後,塗山傾便匆匆把傷口用乾淨的紗布包紮起來。
她此刻實在已經沒心思處理這點皮肉傷勢了,再沒什麼比元洲的安危更重要。
塗山傾輕輕地把元洲召出放在手心,隨後便迫不及待地從乾坤袋中取出那柄赤霄玉如意。
只見她伸出手指在玉如意上輕輕一拂,如意柄頭一瓣赤紅色的花瓣便瞬間光華大作,隨著其中的靈力緩緩流入元洲體內,那抹花瓣也逐漸失了顏色。
這赤霄玉如意的確不負妖族聖物的名頭,一瓣花瓣的力量用下去,元洲雖然還未醒來,但是周身銀白色的鱗片已經比先前瞧著要光亮許多,泛著溫潤的光澤,顯然是傷勢大好了。
見元洲依舊沉睡,塗山傾思索片刻,猜測這到底是天雷所致的傷勢,興許是一瓣花瓣的療愈力量還不夠,便毫不猶豫地把赤霄玉如意上的最後的一瓣花瓣也一併啟用。
紅光大作,籠罩住那小小的蛇軀,塗山傾耐心的等待著,直到這最後一瓣花瓣也耗盡了靈力,元洲卻還是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一動不動。
塗山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元洲身上那光滑冰冷的鱗片,低聲喚道:“元洲……元洲?醒醒了,元洲?”
意料之外的,沒有任何回應。
從外表看,元洲的身上已經看不出絲毫被天雷劈過的痕跡,卻依然沉睡不醒,他的鱗片摸起來乾燥冰冷,就像是……
塗山傾眉頭微蹙,不敢再想下去。
她連忙伸手探了探元洲的鼻息,心中頓時生出一絲慌亂。
竟是氣息全無,形同假死一般!
本以為有了妖族聖物相助,一定能夠將元洲喚醒,誰知道情況卻比之前更加惡劣。
碰上此事,即便是一貫冷靜自持的塗山傾,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六神無主起來。
她焦急地晃了晃元洲的身軀,喃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醒醒啊元洲,你不是上古神龍嗎?怎麼能就這麼一直沉睡下去……”
塗山傾一時間心神大亂,連體內的靈力都有些控制不住,強烈的靈力波動將在隔壁打坐調息的蒼霖都給引了過來。
“小師妹,倒是難得見你如此慌亂。”
“看來,他對你一定很重要。”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塗山傾抬頭一看,這才發現蒼霖早已站在自己的屋外。
她微微一怔,連忙道:“七師兄,你不是在療傷嗎,怎麼還……”
蒼霖輕輕笑了笑,抬腳走進屋內坐下。
“你方才的靈力波動太過劇烈,我怎能不過來看看。”
“你這麼緊張他,我想,元洲應該不止是你的朋友吧?”
塗山傾頓時沉默下來,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師兄說得沒錯,我和他……是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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