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沈望舒當即一愣,轉身看去,便見一個身穿黑袍勁裝的魁梧男子站在門口,周身瀰漫著陰冷的魔氣。
她將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是個素不相識的魔修,沒好氣道:“你知道我的名字?不知你是何人,來找我又所為何事?”
那男子並不答話,只是冷笑一聲,抬手亮出一塊令牌。
竟是魔族大長老冷藍的令牌!
沈望舒抬眼看去,臉色微變,心中震驚不已,她一改先前倨傲的態度,連忙恭敬地抱拳行禮。
“還請尊者恕罪,我不知您是奉了大長老的命令而來……”
“可是大長老有什麼吩咐,怎麼不用傳音符,還勞煩尊者親自跑一趟。”
她語氣諂媚,生怕惹惱了這位魔族的來使。
塗山傾自顧自地將令牌收回袖中,緩步踏進破廟,冷冷道:“輪不到你教大長老做事,你可知北域的萬春城昨日發現一條新的靈礦,天心宗已經在挑選精銳弟子前去查探。”
“如此關鍵時刻,你不想辦法混進探查隊為我魔族探聽訊息,竟然在這裡和一個妖族男子糾纏不清,實在太過愚蠢。”
沈望舒一怔,趕緊開口解釋,
“尊者息怒,此人是那塗山傾的七師兄,我抓他過來是為了奪回我自己的機緣。”
“而且……尊者,這萬春城發現新靈礦的事,宗門內並未有人傳訊給我呀,不知大長老又是從何處得到的這個訊息?”
說到做到最後,沈望舒臉上逐漸露出幾分狐疑,顯然沒有完全相信塗山傾說的話。
塗山傾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沉聲斥道:“你以為我們安插在天心宗的探子,就只有你一個?”
“好了,不要再跟我東拉西扯,難道你要為了一己私利,壞了我魔族的大計嗎?”
“此刻最緊要的就是靈礦的訊息,你若再浪費時間,到時候失了搶佔靈礦的先機,冷長老處我一定如實回稟!”
聽塗山傾搬出冷藍來壓她,沈望舒心中不滿,卻不敢反駁。
她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尊者誤會了,大長老有令,望舒豈敢不從。”
“只是此人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也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是斷斷不能再留了。尊者可否給我一盞茶的時間了結此事,他若活著,始終是個隱患。”
沈望舒伸手指了指蒼霖的方向,這意思是要斬草除根了。
塗山傾心中一緊,她抬手按在腰間的長劍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是不是想故意拖延時間?小小妖修,我替你處理了便是。”
“速速趕回天心宗,這才是你唯一要做的事!”
見塗山傾的態度堅決,沈望舒偏頭看了一眼地上被捆仙索縛住的蒼霖,只得無奈道:“既如此,此處就拜託尊者了。”
說罷,她抱拳行了一禮,便轉身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