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也覺得此事不妥。
大長老氣道:“按照宗門規矩,就算是弟子犯錯也需要接受調查,行規才行,本長老還在此,你卻直接出手,可是忘記了什麼,宗門弟子本應團結互助,不能相殺相論,而你當著我們幾個長老的面大肆犯戒,明淮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
看到其他人的異樣眼光和閒言碎語後,季昭安立馬跪在地上向幾位長老請罪,“五師弟是我一手帶的,他雖然沒什麼天賦,我也曾忽略過他,一直都是受我指導,弟子有錯不該如此衝動,還當著諸位長老的面犯下大錯,也沒有考慮其後果,我作為師兄沒能盡到應有的責任,才會讓五師弟行差就錯做出殘害同宗的惡舉。”
“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弟子這就自罰,無需幾位長老動手。”季昭安抬起手掌,直接朝著自己的廢腿打去,他慘叫了一聲,臉上直接沒了血色。
宋祁安瞳孔微震,他的腿本身還有救,卻如此折騰怕是真的要廢了,“三師弟……”
他雖然下手狠心,可對於五師弟的命來說就不足以,但態度認錯誠懇,五師弟也被認定為陷害同宗的背叛者,所以大家也就不再可惜五師弟的命,而是對季昭安的行為感到意外和理解。
廢腿可見其誠懇,自罰誰又輕易下的了手。
孟懷安也是皺了一下眉,心裡為其感到難過,同為師兄弟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呢,見到他如此痛苦心裡也不好受。
“幾位長老可是沒有了解事情的全貌,我門弟子是為了保全大家才對五師弟動手的,因為他看到五師弟有問題,倘若不及時制止我們都會有危險,他也很痛心,為了那個痛,他不惜廢掉自己的腿,一來是認錯,因為他破壞了宗門的規矩,二來是心痛五師弟,就如幾位長老所見,他已經自罰,長老就不必再罰了吧。”
宋祁安也站出來說道:“五師弟不過是一個叛徒無需憐憫,事況緊急,三師弟是不得已而為之,可能他比較瞭解五師弟吧,目前我們境況太難,就不要再揪著此事不放了吧,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對付那些魔族嗎。”
縹緲峰的弟子們相繼為季昭安求情。
“還請諸位長老放過我三師兄,他已經廢了一條腿,已是最大的懲罰,幾位長老就不用再罰了吧。”
大家都知道宗門的規矩,殺了同宗弟子,是要一命還一命的。
“諸位長老也都看到了,五師兄的確是叛徒,那火靈器不就是禁用法器嗎,三師兄也是為此生氣,一時氣憤才對其動手的。”
雲懷遠擔心事態轉變,在心裡想策略,他看著縹緲峰的弟子們為其說情,就不由的想起了之前的沈望舒,他們也是在維護她,所以縹緲峰的人根本就是拎不清。
裴知意慵懶的看著他們,“這縹緲峰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擦亮眼睛啊,當初沈望舒的事情還沒有給他們一個警醒嗎?現在又再替季昭安求情,簡直可笑。”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季昭安有什麼目的,所以還需再等等看,至少他的計劃已經失敗,所有人也都有了警惕,他很難再心動了,我們再觀察一下吧。”雲懷遠與他們說道。
“大師兄說的對,我們現在還不能著急,要穩下心來繼續觀察季昭安。”曲青檀跟著說道。
只見他們各執一詞,沒有要停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