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看塗山傾就要把那顆內丹收入囊中,季昭安突然上前,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塗山傾面前。
他理所當然道:“把內丹留下!你害得小師妹受傷,這內丹合該給她做補償!”
“舒兒你放心!今日這口氣,我們絕對要替你討回來!”
孟懷安也隨後靠近,抬手攔住塗山傾的去路。
“真是王八搬家——鱉不住了。你們縹緲峰還要不要臉了!”
曲紅檀一向是個火爆脾氣,一點就炸。
聞言,沈望舒適時地輕咳了一聲,朝地下吐出一口鮮血,蒼白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紅暈。
“我……我沒事,師兄,真的不用為了我爭內丹……”
她虛弱地搖頭,聲音細若遊絲,那可憐無助的模樣,簡直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孟懷安一看,那還了得,當即紅了眼。
他和季昭安對視一眼,猛然拔劍,毫不客氣地朝曲紅檀劈去。
曲紅檀目光一寒,長劍瞬間出鞘,將孟懷安一劍擊退。
季昭安的劍招也至,卻連人帶劍都被洛文宣抬手挑飛。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季昭安隨即惱羞成怒,召回靈劍,劍招越發凌厲。
但在洛文宣和曲紅檀的聯手壓制下,他很快招架不住,只能踉蹌著後退。
洛文宣面上已無任何表情,他劍光一閃,劍尖直指季昭安的咽喉。
“不自量力,偷襲是狗望周知。”
曲紅檀的目光更為冷冽,她一腳把孟懷安直接踢飛到樹上,這才冷笑著開口道:“季師弟應該慶幸我們已經留手。否則,讓你們爬著出去。”
孟懷安和季昭安早已各自受了輕傷,心中憤恨,卻無可奈何。
沈望舒見狀,不禁咬緊了嘴唇。
她沒想到,秘境中數日不見,不僅塗山傾的修為有所精進,連帶著她的師兄師姐也變得如此難以對付。
塗山傾已然懶得再和他們糾纏,譏諷道:“罷了,縹緲峰盡是一群厚顏無恥之徒,連自己做的錯事都要栽贓給他人。”
“師兄、師姐,我們走吧,此等小人多說也是無益。”
三人相視一笑,隨後迅速離開了戰場。
沈望舒看著塗山傾等人遠去的背影,面上若有所思。
塗山傾的修為似乎進展飛快,想來是在秘境中得到了什麼機緣。
沈望舒咬了咬牙,心中頓生嫉恨之意。
若是能夠奪得塗山傾的機緣,她的修為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裡,沈望舒暗自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銅鏡。
這法器是她在秘境中偶然得到的寶物,能夠隨時追蹤目標的蹤跡,並且留存影像。
她手指輕輕一抹,法器瞬間亮起,隨後化作一道微弱的光束,悄無聲息地跟隨在塗山傾三人之後。
“塗山傾,你等著瞧吧。”
沈望舒目光陰冷,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
她一定要讓塗山傾為今日的羞辱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