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低下頭,眼眶中似有淚光閃動,柔弱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
“師尊,是塗山師姐她……都怪弟子無能,沒能守住自己的機緣。”
她話裡話外將矛頭直指塗山傾,暗示是塗山傾動手搶走了屬於縹緲峰的機緣。
這話一出,明淮上人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面色陰沉地走到塗山傾面前,冷聲道:“塗山傾,不管你在秘境中使了什麼手段,此事我都一定要替門下弟子討個公道。”
他話音剛落,周圍頓時一片議論紛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塗山傾和明淮上人之間。
塗山傾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她早料到沈望舒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找機會挑起事端。
塗山傾正準備開口,就聽到謝無羈反問道:“討公道?”
“明淮,你想討什麼公道?”
謝無羈看到徒弟們全須全尾的回來,又都有所進益,心情本來極好。
此刻見明淮上人當著自己的面就要找塗山傾的麻煩,他向來護犢子,自然不能容忍青玄峰的人被外人欺負。
被謝無羈這麼一摻和,明淮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
他臉色一沉,咬牙道:“謝無羈,你最好搞清楚狀況!”
“你的好徒弟用不光彩的手段搶走了我弟子的機緣,難道不該有個說法?”
“哦?不光彩的手段?”
謝無羈一聽這話便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隨即看向沈望舒,目光凌厲。
“那女娃,老謝倒也想聽你說說看,我青玄峰的弟子究竟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沈望舒臉色微變,趕緊解釋道:“謝峰主誤會了,弟子的意思是,是……”
“只是那機緣的確原本是我的,卻被塗山師姐……”
聽到沈望舒這番話,謝無羈冷哼一聲,隨即反問道:“秘境之物,向來是有緣者得之。你說是你的機緣?也許是我老謝見識少吧,難不成那機緣上頭是刻著你的名字不成?”
沈望舒被他這番話嗆得啞口無言,一時間臉色漲得通紅,卻無法反駁。
見她不再說話,謝無羈繼續譏諷道:“如若我青玄峰弟子真用過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你儘管拿出證據來,不用你說,老謝自己清理門戶。”
“可要是你拿不出來,可別怪我不給你師尊面子。”
沈望舒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她哪拿得出什麼證據!
要說證據,塗山傾手裡有還差不多,萬一惹急了塗山傾,讓她把那記憶水晶的內容公之於眾……
沈望舒不敢再往下想,她只能強忍著羞惱,一語不發。
看到沈望舒沉默不語,明淮上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見狀,謝無羈哪還有不明白的?
他目光直接落在明淮上人身上,毫不客氣地斥道:“明淮,你縹緲峰的人自己沒本事,別想著賴在我們青玄峰頭上。秘境中的機緣能者得之,怪不得別人。”
明淮上人的臉色頓時青紅交錯,十分精彩。
可惜他心中惱火萬分,卻無從發作。
沈望舒拿不出證據,而謝無羈又緊咬不放,明淮被謝無羈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將怒火壓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