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縹緲峰的弟子們便一個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明淮上人和謝無羈在空中對過一掌,隨後退至一眾弟子最前方。
看到自家弟子在青玄峰幾人的進攻下竟然毫無反擊之力,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明淮上人的目光冷冷地掃過曲紅檀等人的身影,最終定格在謝無羈身上。
“謝無羈,你縱容弟子修煉邪功,罔顧宗門戒律,到底是何居心?”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而謝無羈依舊神色淡然。
“什麼狗屁戒律?塗山傾是我青玄峰弟子,她修什麼功法我老謝一人說了算。”
“至於你明淮又算什麼東西?若是不服,大可再來鬥上幾招。”
謝無羈這話說得毫不客氣,言語中絲毫沒把明淮上人放在眼裡。
明淮當即面色鐵青,恰逢此時戒律堂一眾長老御劍而來。
先前來青玄峰處置塗山傾的林長老,在看到謝無羈和明淮動手時便緊急傳訊給戒律堂,讓他們速來處理,否則只怕是整個天心宗都要叫這兩人給拆了。
幾位長老從雲端緩緩落至謝無羈和明淮中間,只見為首的是戒律堂首席長老南宮羽,執掌天心宗內與宗門戒律有關的所有事務。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這才緩緩開口。
“今日之事,我戒律堂諸位長老已經知曉。”
“謝峰主,塗山傾修煉無情道這等邪功,若不及時加以控制,必將走火入魔,害己害人。”
“你身為她的師尊,又是宗門前任執劍長老,難道也要視宗規戒律為無物嗎?”
這話顯然觸碰到了謝無羈的逆鱗,他一改先前的無謂之色,眼中隱隱有了些怒意。
“老謝平生做過最蠢的事便是恪守這些無用的宗規戒律,你再提此事,休怪我翻臉無情。”
“況且正道也好,邪道也罷,只要能證得大道,又何必在乎這些無謂的虛名?”
“放肆!”
南宮羽身後的一位長老頓時厲聲呵斥道:“謝無羈,此事關乎天心宗的千年聲譽,絕不能任由你胡來!”
“我天心宗乃正道魁首,若依你所言放任宗門弟子肆意修行邪功,此事一旦傳出去,宗門顏面何在?”
謝無羈仍是不為所動。
“你口中所謂的正道,難道就是逼迫弟子廢掉自己的功法!”
“你既說無情道是邪功,三百年前藥王谷飛昇上界的那位也是無情道修士,此事你又作何解釋?”
南宮羽臉色一變,沉聲道:“謝無羈,你一向不願受宗門約束,戒律堂也鮮少與你為難。但今日你若執意袒護塗山傾,我們也只能認為你與邪道勾結,必將聯手對你進行懲處!”
此言一出,氣氛瞬間凝滯。
天心宗的長老們向來看重縹緲峰,素日裡行事便偏袒他們許多。
畢竟縹緲峰在宗門內一直是實力巔峰的象徵,而相較之下青玄峰的地位則尷尬得多,幾乎與棄子無異。
今日南宮羽一行人看似在維護縹緲峰眾人,實則也在維護戒律堂那搖搖欲墜的威信。
若是任由謝無羈和青玄峰弟子如此反抗,豈不是在把他們這幫長老的麵皮放在地上踩?
謝無羈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手中長劍已然出鞘。
“就憑你們幾個老東西?有膽量的,便一起上吧。”
“今日誰想動我徒兒,都必須先過老謝這一關!”
“狂妄至極!”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