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雲懷遠處離開後,塗山傾便回到自己在青玄峰的洞府。
她從乾坤袋中取出玲瓏鼎,秘境中為了讓沈望舒死心,她只能匆忙和它結下臨時契約。
興許是這神器自己也不願再被關在迷陣中千年,結契時才那樣容易。
塗山傾心中清楚地知道,想要讓這等上古神器真正認主,絕非易舉。
她將玲瓏鼎放在面前,盤膝而坐。
隨著靈力的一點點注入,玲瓏鼎開始微微顫動。
塗山傾頓時眼睛一亮,分出一縷神識引入其中,卻感受到玲瓏鼎內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排斥著她神識的侵入。
那似乎是一道禁制。
塗山傾咬緊牙關,繼續運轉靈力,想要強行突破這道禁制。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玲瓏鼎中陡然迸發出一股暴烈的反噬之力,猶如狂風暴雨般將她的神識震出鼎外。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探出的神識便被這股可怕的力量擊退。
塗山傾的嘴角瞬間溢位一絲鮮血,一時間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湧,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撕裂了一般。
“該死……”
塗山傾強忍住劇痛坐直身子,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她低頭看向面前的玲瓏鼎,鼎身依舊流光溢彩,散發著神器獨有的氣息,彷彿在無聲嘲笑著自己的自不量力。
果然,這等上古神器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
塗山傾抬手將嘴角的血絲擦去,知道一時半會是無法與它硬碰硬了。
她隨即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功法療傷。
但塗山傾很快發現,玲瓏鼎的反噬之力不僅重創了她的身體,就連神識也因此受傷。
雖然她能夠勉強控制住體內的傷勢,但神識之傷短時間內卻難以消除。
感受到識海中傳來的一陣陣刺痛,塗山傾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樣的狀況無疑對她接下來的修行大為不利。
更糟糕的是,她的靈力在和玲瓏鼎中的禁制對抗時損耗了不少,如今神識又受了傷,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恢復修為。
塗山傾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有些焦急。
正當她不知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境時,突然想起了此前雲懷遠交給她的心法。
大師兄身為合道大能,所傳授的功法必定非同一般。
塗山傾心中一動,立刻從乾坤袋中拿出雲懷遠送給自己的玉簡,按照玉簡中的方法開始修煉。
這套心法果然精妙,也的確有療愈識海的功效,但其內容卻晦澀難懂。
她努力嘗試了數次,始終不得其法。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她的面前,令她無法再前進一步。
塗山傾面上漸漸生出幾分急躁,她深知自己的時間有限,識海的傷勢越拖越難治癒。
再這樣拖下去,想要恢復修為,恐怕是遙遙無期了。
“不能再等了。”
塗山傾低聲自語道,決定直接去向大師兄請教。
次日,塗山傾尋著記憶再次來到雲懷遠的住處。
大師兄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懷裡抱著一柄長劍不離身,彷彿一切俗事都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塗山傾上前行禮道:“大師兄,近日我修煉您所授的心法,卻始終不得門路,恐怕是我資質愚鈍的緣故,不知大師兄能否指點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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