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師兄師姐的監督下,又過了一段時日,塗山傾欣然發現識海中那種不間斷的脹痛感已經消失了,神識也似乎比之前更加敏銳。
就在她準備稍作休息時,忽然感到右手手指一陣刺痛。
塗山傾低頭一看,原來是不小心被玉簡的邊緣劃破了手指。
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緩緩滲出,滴落在身前的玲瓏鼎上。
玲瓏鼎受到血液的刺激,隨即發出一聲微弱的嗡鳴。
緊接著,鼎身上突然亮起了部分圖騰。
“這是什麼?”
“好像是……某種特殊的心法。”
塗山傾緊盯著玲瓏鼎上的圖騰,心中一動。
她立刻凝神將自己的神識探入玲瓏鼎中,驚喜地發現自己的神魂和玲瓏鼎之間有所感應。
然而隨著神識的深入,她很快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排斥感。
想到先前的反噬,塗山傾不敢再硬來,只能將神識重新收回識海。
“還是相斥。”
“難道是我給的血還不夠多嗎?”
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塗山傾腦中頓時靈光一閃。
“血滴在玲瓏鼎上後,圖騰才有所反應。如果我繼續餵給它更多的血,或許就能夠建立更深的聯絡!”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便像野火般蔓延開來。
她立刻掏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在手心劃了一道,淋漓的鮮血再次滴落在玲瓏鼎上。
這一次,鼎上亮起的圖騰明顯更多了一些。
看著這一幕,塗山傾心中大喜,抬手將手上的傷口撕裂地更深。
她迫切地想要勘破完整的心法,一連幾日都時不時地劃破手心,用自己的血“餵養”玲瓏鼎。
隨著鮮血的流失,塗山傾的臉色越發蒼白起來,好不容易養回來的幾分氣色也都蕩然無存。
“還不夠,看來還需要再來幾次,才能看到這圖騰的全貌。”
“今天只能到此為止了。”
她喘息道,額頭上早已滲出點點汗意,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
胡亂的將手心的傷口敷上藥膏後,塗山傾便半昏半睡地趴在玲瓏鼎面前睡著了。
洞府內,元洲蹲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做完這一切,眼中透著明顯的擔憂。
萬事萬物都講究循序漸進,像塗山傾這種急功近利的做法無異於在自殘。
一個人的體內要有多少血才能經得起這樣耗費?
這樣自毀根基的做法,又如何能長久。
元洲不禁在心中暗道:這隻小狐狸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才讓她如此渴求力量?
只是看到塗山傾就這麼一日日地虛弱下去,它終究是心中不忍。
元洲搖了搖頭起身,悄然靠近塗山傾身邊,輕輕地將自己的靈力渡給她。
塗山傾體內的神魂和經脈在靈力的注入下,終於得到幾分喘息的機會,只是身體內的虧空太過,一時間起色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