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縷溫和的靈力傳進身體,耳邊傳來五師姐的聲音,“小師妹,別抗拒,師姐幫你。”
塗山傾心裡一暖,渾身的防備一卸,輕輕嗯了一聲。
“看來剛剛還是打輕你了,讓你還有力氣狂吠!”
裴知意微眯著雙眼,靈劍破竹一般嗖的一下飛至季昭安的眉心處。
鋒利的劍尖刺破面板,一縷鮮血滲出。
後者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疼是不怎麼疼的,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他已經聽到周圍不少嬉笑的聲音了。
“裴知意,你敢虐殺同門?!”
季昭安睚眥欲裂,狠毒的眼神從裴知意臉上移開,對上閉著眼睛調息的塗山傾。
“你這個妖女,我那天就該直接殺了你的!你就是個禍害,是我們縹緲峰的恥辱!”
“呼……”塗山傾吐出一口濁氣,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她神色平靜,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扭頭對著裴知意淺淺一笑,“多謝四師兄,不過師兄還是將劍收了吧,對付這種人,根本就用不著師兄出手。”
“小師妹既然發話了,那師兄就聽你的。”
裴知意臉上浮出一抹笑容,聽前面的話還以為小師妹對以前的師兄還留有情分,等聽完發現師妹其實不是那意思,自然喜滋滋的收劍了。
反正他這一劍也確實不能斬殺了季昭安,本也就是羞辱震懾的作用。
“師姐,你怎能如此說話,往日在縹緲峰三師兄可是待你不薄的。”
“你想要優曇花,三師兄二話沒說不顧危險奔赴懸崖為你摘取,只因為你任性的一句話。”
“如今,你才剛入青玄峰,就仗著新師兄的寵愛,魅惑他為你出手,還是在三師兄最虛弱的時候,你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望舒內心快要被氣死了,剛剛塗山傾吐血竟然沒死,她很是失望,眼看著季昭安這個廢物也不頂用,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周圍看戲的修士們,繼續煽動他們出手相助。
“眾位道友給評評理,我們師兄妹本是好心想要拿一整瓶的蘊氣丹跟師姐交換龍血果的,可是她非但不肯,還鼓動青玄峰的幾位師兄姐跟我三師兄動手……”
“就是,你這妖女,先是煽動自己師門以多欺少對付人家,然後現在還落井下石,這人還是你之前的師兄,你這女娃心真是太黑了!”
“還有你們青玄峰的人,果然傳言不假,一個個都是異類,行事張狂,不講道理。”
圍觀的人群中走出一胖一瘦兩個青年,樣貌平平,身上的裝備倒是瞧著不凡。
兩人如出一轍的義憤填膺的表情。
擋在季昭安跟沈望舒的身前,一幅保駕護航的架勢。
“快把龍血果拿給那小姑娘,本就是你傷人家在前,給點靈藥賠禮也是理所應當的,蘊氣丹那麼寶貴,怎能給你這種人用?!”
“呵。”塗山傾都要氣笑了。
沈望舒身上是有什麼魔力嗎?
明明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偏偏她三言兩語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在加上偽裝的楚楚可憐的表情,每次都能惹來人為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