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安從七星塔裡面拿出止血的藥粉,然後慢慢的脫下了外衣,等看清了手臂上的傷口,不禁皺起了眉頭。
左手手臂上被蹭了一道口子,上面還沾了一些灰塵,青紫一片,看上去有點嚇人。
但其實並沒有傷到筋骨,養幾天也就好了,但沐雲安最不高興的是,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沐雲安洗淨一塊布,輕輕地擦拭著手臂上沾上的灰塵,然後把止血藥敷了上去。
抹上藥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瞬間消失了不少,她的煉藥水平沒有退步。
上完藥之後沐雲安就順勢躺在床上,捏著那枚棋子,進入了七星塔。
火默正坐在一棵樹下,氣息有點微弱。
沐雲安垂下眼睛看了看手中的棋子,溫溫涼涼,像是玉質的,可又感覺不像。
“你來啦。”火默緩緩的站起了身,目光落在了沐雲安的手上,“你受傷了?”
“嗯,回來的路上出現了一點小意外。”沐雲安並不在意左手上的傷,伸出沒有受傷的右手,攤開掌心。
白嫩的掌心上躺著一枚玉質的棋子,蔚藍的顏色襯著沐雲安白嫩的手心,顯得非常好看。
看到這枚棋子,火默的雙眸中燃起了風暴,臉上的表情,不,他沒有表情,但是沐雲安就是可以感受到空氣中一股悲傷的氣氛。
像是回憶起了非常痛苦的事情。
過了良久,火默才輕輕的開口,聲音像是從遙遠的亙古傳來,蒼茫中帶著淒涼。
“這枚棋子是我的前主人,最後的遺作。”
“……”沐雲安沉默了。
火默繼續道,“也正是因為這枚棋子,我的前主人被各大氏族的人追殺,最後隕落了。這枚棋子也不知去了哪裡,沒想到在這裡又遇到了,我覺得這可能就是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