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詔慌神間,江彤瑤小心緊張的聲音響起:“姐姐是不是誤會了?文詔哥哥跟我說,他當初畫設計稿時想的是把這條項鍊送給自己未來的妻子。”
沈文詔像是得到提醒,為自己的食言找到不可抗拒的理由,“沒錯,這條項鍊是我專門為我未來的妻子設計的。”
他蹙眉看著殷棠,“雖然項鍊的名字是你取的,但這本來就是屬於瑤瑤的東西。”
“殷棠,瑤瑤替你在外面受了十八年的苦,你沒資格跟她搶。”
一字一句,像針一樣扎進殷棠的心臟,刺得她唇色發白。
可是,心好像反倒沒那麼疼了。
殷棠自嘲一笑,“沈少說得對,我沒資格跟江小姐搶。”
她垂著眸,周身氣息落寞、孤寂、疏離。
“所以我就不留在這兒礙你們的眼,我可以走了嗎?”
沈文詔莫名呆愣的望著她,一時忘了反應。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記憶中的江棠明媚張揚,一身傲骨,永遠不會低頭認錯,甚至是說出自己“沒資格”這樣的話。
更別說,她還用這麼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一刻的沈文詔心裡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棠棠……”
“文詔哥哥。”江彤瑤忽然拉了沈文詔一把,迫使他回頭看向自己。
她一副善解人意的語氣開口:“你別怪姐姐,或許她只是因為沒收到禮物,一時心裡不平,我能理解她的。”
沈文詔嘆了口氣:“瑤瑤,你總是這麼心地善良。”
江家人雖然一直沒開口,但他們和沈文詔一樣,用無奈寵溺的眼神看著江彤瑤,用嫌棄厭惡的眼神看著殷棠。
他們似乎壓根兒沒想過,明明知道今天也是殷棠的生日,明明說好一視同仁,他們卻根本沒給殷棠準備生日禮物。
甚至今天如果不是江彤瑤開口,他們連這個生日宴都沒打算讓殷棠參加。
他們只知道嫌棄殷棠貪婪不知足,厭惡她處處都要跟江彤瑤爭搶。
哪怕從始至終,殷棠從沒表現出半點兒要索求什麼的意思。
江彤瑤嬌羞一笑,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我只是希望咱們一家人能和睦相處,我吃虧一點也沒關係的。”
她故作苦惱的看向殷棠,“姐姐,這條項鍊是文詔哥哥專門為我準備的,確實沒辦法讓給你,但其他生日禮物你看中了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雖然這樣不太好,但只要姐姐高興,我可以去跟送禮物的人說,相信他們也能理解的。”
她那善解人意的樣子,襯得殷棠不僅貪婪,還很無理取鬧。
幾乎所有人看著殷棠的眼神,都帶著譏諷和嘲笑。
殷棠毫不在意。
或者說她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不善的眼神,心裡已經掀不起任何波瀾了。
她平靜拒絕:“江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需要。”
江彤瑤一臉意外的表情,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拒絕,“啊?這……好吧,姐姐如果想要的話,可以隨時找我的。”
“不過姐姐不要其他人的生日禮物,爺爺給你準備的禮物也不要了嗎?”
殷棠本想離開的話到了嘴邊,忽然頓住,“爺爺準備的禮物在你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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