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霜月浩樹不禁皺眉。烏索普就是耶穌布的兒子,——也是主角團成員之一,難道現在烏索普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嗎?
好在沒等霜月浩樹多想,就聽剛剛那位大嬸以擔憂的語氣說道:“不要怪他。那孩子也真是可憐,他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在他才出生沒多久就跟別人出海當海賊去了,現在班奇娜又生了重病,他大概也是想以這樣的方式,讓班奇娜振作起來吧。”
聽了大嬸的話,那位大叔的心情也變得沉重了幾分,嘆氣道:“希望班奇娜能夠好起來吧。”
聽完對話,霜月浩樹多少算是安心了些。看樣子耶穌布的妻子現在還沒有病逝,不過情況好像也不容樂觀。
告別了大叔大嬸,霜月浩樹朝著山頂耶穌布的家走去。
“媽媽,海賊來啦!我剛剛在海邊看到了一艘很大的海賊船,一定是爸爸回來接我們了。”烏索普跑回到自己家,對躺在病床上的母親說道。
“烏索普,別說傻話了,你爸爸是不可能回來的。”班奇娜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擔憂與不捨。她現在的病越來越重,已經預感到自己應該快要大限將至。
“我沒說傻話,剛剛我真的看到了一艘大船。”看著自己的母親憔悴的病容,烏索普忍不住眼眶蓄滿了淚水,卻依舊在繼續自己拙劣的謊言,“那一定是爸爸的海賊船,他帶著能治好所有病的萬能藥回來了。”
班奇娜虛弱道:“別做夢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能治所有病症的藥啊。”
“海賊就是追求夢想,追求浪漫的一群人。而我可是海賊的兒子,有夢想不是應該的嗎?有的!大海的某處一定會有萬能藥的!”此刻的烏索普已經淚流滿面。
班奇娜也沒再反駁,而是對兒子做著最後的叮囑:“烏索普,以後不要再撒謊了。謊話要是說多了,當你再說真話的時候,就沒有人會再相信你了。”
班奇娜頓了頓,繼續說:“還有,不要怨恨你的父親。其實,雖然他現在不在我身邊,但是我並不後悔跟他在一起。他是一個很出色的男人,以後你要成為像你爸爸一樣的男子漢啊。”
烏索普保證道:“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成為像爸爸一樣的男子漢,所以媽媽你要快點好起來,好好看到我變成男子漢的樣子。”
咔嚓一聲開門的聲音……
“你是誰啊?突然闖進我家幹什麼?”看著進到自己家的霜月浩樹這個陌生人,烏索普一個小孩子,卻盡力擺出一副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家人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是耶穌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