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破掉天元強者佈下的困陣,沒有旗鼓相當的實力,那便是以卵擊石,數月都難以破陣。
“轟——”
一道從陣法內打破的強悍靈力波動,打碎了很多質疑的聲音,天武門的旗雲困陣炸碎。
旗雲困陣法一破,幻境潰散無形,顯露出來的地方血肉橫飛,屍骨累累,無數碎肉飛濺,這樣的場面實在血腥了,看得人肝膽俱寒,胃部一陣劇烈蠕動。
破碎的陣法地面上,一個身穿赤紅蟒袍的青年,他一腳碾碎了陣眼石,拖著幾個聖地弟子扔了出來。
“逃!”
一聲狂吼,旗雲困陣一破,兩個天元中期修士,不顧一切狂奔逃走,背後的赤紅蟒袍青年,給他們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在我的眼皮底下逃走,虧你們想得出啊!”
青年咧嘴陰陰一笑,掌心凝聚血色戰矛,瞬間投擲過去,一下子就追上了二人。
“啊——”
這個時候,二人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胸膛被血色長矛貫穿,釘殺在隕聖河上。
湍急流動的聖河水下,彷彿有著邪性,吞噬他們的骨髓精血,二人慘叫聲很快被河流淹沒,幾個呼吸間,重傷的兩個天元高手,淪為森然白骨。
“隕聖河,吞噬萬物的精氣血肉,這些聖河之水,果然不能隨意觸碰……”
親眼所見這一幕後,在場修士深感震撼,隕聖河河如其名,巔峰時期的隕聖河,聖人都要隕落其中。
“死法有很多種,你們偏偏選最難受的,大家都看到了,這兩人不是我殺的。”
蟒袍青年依然站在原地,嘴角噙著一抹燦爛笑容,朝著眾人攤了攤手。
聽到他的解釋,在場修士應和也不是,沉默也不是……
似乎剛死了兩個天武門的天元高手,對這個青年而言,壓根就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天元境界高手,在各方勢力也是中流砥柱的存在,他殺起來卻是那麼幹脆利落。
即便沒有隕聖河的吞噬生機,這兩個天元高手,也會在恐懼當中血竭而亡。
“這個傢伙,到底何方神聖。”
先前旗雲困陣被破,就連天武門兩個天元高手坐鎮,都難逃一死的命運,在場眾人都驚駭此人的手段強大。
“五哥!”
見到這個赤紅蟒袍的青年,李長青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和李煌主動迎了上去。
“又一個大哥麼,不,大佬!”
全程目睹的張楚風,驚得差點咬掉了舌頭,這李兄弟的長兄,一個比一個逆天強大。
這天武門的旗雲困陣,困個天元巔峰都不成問題,卻被李兄弟長兄一人正面破掉了。
事實上,破掉旗雲困陣的人,正是隨後趕過來的李星宇。
“二哥都收拾神龍觀少主去了,這天武門,也該要滅了。”李星宇風輕雲淡道。
旁人聽得二人談話,一陣心驚肉跳。
覆滅太古秘境的天武門,就這麼輕而易舉,從他打破天武旗雲困陣之後,無人膽敢質疑。
此人的陣法造詣,絕不弱於天元境強者。
這天武門,神龍觀真要在太古秘境內,落個鎩羽而歸的下場,也不知道等天武門林青虎趕過來,看到被屠殺殆盡的天武弟子,會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