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破碎的魂令,被公孫崖滿腔怒火摔在劉如昌面前:“劉峰主,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得知到自家兒子慘死,他第一時間趕來瑤池聖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說楠月死了,這不可能!”
看到公孫楠月碎裂的魂牌,劉如昌不由得心頭一震,此行太古秘境,有王蠻親自帶隊,何人會對他的得意弟子痛下殺手。
“劉峰主,楠兒是死在你們聖地弟子手裡的,這事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公孫家主,你不要倒打一耙。”
哪怕感到公孫崖的怒火,劉如昌還是不願意相信,一口咬定不可能。
公孫楠月深得他的器重,在瑤池聖地來說,別說同門弟子了,即便是一般的堂主,長老,都對公孫楠月客氣有加。
此行帶隊的是王蠻,以王蠻的性格,一定不會對小輩下殺手,在同門弟子當中,也無一人會是公孫楠月的對手!
“哼,你還想偏袒你們聖地弟子!”
公孫崖冷笑一聲,手中取出一物扔向劉如昌,楠兒之死鐵證如山。
“這……”
劉如昌看了一眼留影石,頓時一臉怒不可遏。
“報,王峰主帶隊回來了,各大峰主都出山門迎接,我們北地要出面麼。”有一位堂主趕來。
“好,他們來得好!”
劉如昌強壓著怒火,道:“公孫家主,我立刻給你一個交代,我們瑤池聖地不會姑息養奸。”
王蠻對待歸來,李長青回到聖地的時候,劉如昌直接發飆,嚇得一眾弟子面面相覷。
李長青等人凱旋,北地峰峰主如此雷霆震怒,這裡面肯定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李長青,今日我不斬你,天理難容。”劉如昌發飆道。
“劉峰主,你火氣挺大啊。”
牧守歸眉頭皺起,這些日子他們都在太古秘境內,根本沒有得罪劉如昌的地方。
身為帶隊的王蠻,沉聲道:“我知道他們都折在了太古秘境,但秘境兇險異常,修士歷練生死有命,你不要遷怒旁人。”
要是他沒有看錯,這劉如昌身邊的人,是來興師問罪的公孫家族強者。
“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公孫楠月是怎麼死的,你應該比他們來得清楚吧。”劉如昌陰著臉,質問李長青。
一時間,聖地眾人目光望向李長青,不明所以。
不等李長青開口,劉如昌大聲喝道:“明明是同門弟子,你卻對公孫楠月,呂雨桐痛下殺手,你已經墮入了邪門歪道,罪不可赦!”
屠殺同門的罪名,就這樣落在李長青身上。
“哼,他們死了就死了,你別亂扣帽子。”龔玉孀性格剛烈,硬懟回去。
“李兄弟,要不我們跑路吧。”
張楚風汗流雨下,只求李長青能暫避風頭,他是少數知道真相的人。
剛入瑤池聖地,他們就得知掌教閉觀,在聖女出關前,聖地內外事務皆又劉峰主掌管。
“你們都以為這小子,還是個善茬?”
面對牧守歸,龔玉孀的護短,劉如昌猙獰一笑,他們要證據的話,公孫家族的人,已經帶來了。
那塊留影石上,有李長青殘害同門的證據。
“對,他們就是我殺的。”
面對劉如昌咄咄逼人,李長青大方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