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背後大夏皇朝,就能破例居住內門。
自己後背勢力也不弱,勢必也能讓這位聖地長老,高看自己一眼。
畢竟,她的天賦資質,遠遠凌駕在李長青之上!
李長青能進入聖地內門居住,她自然也可以,無非跟這位長老美言幾句。
“哦,你也要進入內門?”
龔玉孀鳳目斜視,似笑非笑地招手道:“快,上前來瞧瞧,這麼嬌滴滴的女娃子。”
呂雨桐一喜,她有機會!
“龔長老,我們也想進入內門!”
“是啊,我們進入內門修煉,也能提前熟悉聖地內門環境。”
有了李長青的先例,有了呂雨桐的開口,其他修士都按捺不住內心,接連附和。
他們都要求進入內門,居住在山峰修煉,傳言那是聖地靈氣最為充沛的地方。
尋常也有聖地內門精英弟子,親傳弟子有資格進入。
“你們修為不高,野心還挺高!”
“真是放肆!”
龔玉孀目光銳利,驟然間一股強悍的氣勢外放,橫掃一片!
“轟!”
在場的年輕修士,除了李長青一人外,無一不是被鎮壓得跪在地上,面露駭然。
來自天元境的威壓降臨,壓得他們直不起腰,膝蓋重重跪下,呈現一片黑壓壓的人頭腦袋。
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見。
“說啊,怎麼不說了!”
龔玉孀掃視在場一圈,自身氣勢駭人。
她就是說話客氣一點,這群人就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真把自己當爺了!
再聒噪一句,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打成孫子!
現在她火氣真的很大!
跪伏在地上的眾人戰戰兢兢,一臉苦不堪言,他們都被壓的喘不過氣,哪裡還敢說話。
先前看似仙風道骨的聖地龔長老,一言不合就鎮壓所有人,展現出截然不同的一面,霸氣絕倫。
在場執事,護法一臉面無表情,出自火德峰的龔長老,脾氣一如既往的火爆,殺性極大。
至於方才說話和善,也無他……純屬裝的。
得罪誰不好,偏要冒犯龔長老。
接下來的日子,有這群新人苦頭吃的,龔長老向來最記仇了,聖主都忌憚三分。
龔玉孀鳳目兇戾,看向跪地不起的呂雨桐,一腳重重踩在她手上,斷骨聲刺耳響起。
“剛才,是你要進入內門的?”
十指痛心,疼得呂雨桐冷汗直冒,死死咬住蒼白的嘴唇,嘴角隱隱有鮮血溢位。
“明明是李長青第一個說的!”
“不是我!”
她心中怒聲咆哮,但她沒有這個膽子,當眾反駁龔玉孀。
眾人心頭顫慄,不管是被踩在腳下的呂雨桐,還是他們都像是跳樑小醜。
龔長老親切問候,只是對李長青一人。
至於他們,命賤如草芥。
“說話,啞巴了!”
見到呂雨桐一語不發,龔長老火氣更大,一揮拂塵打碎呂雨桐頭頂數支精美靈寶髮簪,長髮隨意披落。
來不及心疼破碎的靈寶髮飾,一股無形殺機降臨,使披頭散髮的呂雨桐震驚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