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累壞了,禮貌打了招呼就先進屋休息去了。
她需要養精蓄銳,今晚能找到霍寒深最好。
如果找不到,那就趕在他前面把那個叫察猜的給抓了,至少不要讓霍寒深身陷險境。
想想也真是夠了。
他一個總統,放著好好的總統府不待,非得親自到一線抓人是吧!
許栩氣暈在床,矇頭睡覺。
外面的霍明豔倒是對這兩個保鏢的彎刀很感興趣,在無影這個半吊子翻譯下,把中文,馬賽語和英文三種語言雜糅起來,磕磕絆絆交流。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一輛黑色賓尼從他們的鐵門外駛過。
車裡的谷清涵透過鐵門的柵欄驚喜地叫了聲,正要開口喊人,茶色的玻璃卻忽然升起。
“哎!你關窗幹嘛!”
谷清涵生氣了。
一旁的谷清胤冷冷開口:“現在還不是見面的時候。”
“怎麼就不是了?打個招呼而已!我不管,我要下車!”
“不準!”
谷清胤冷冷訓斥一句,臉色陰沉。
谷清涵嚇了一跳,印象裡二哥從沒這樣大聲兇過她。
當下紅了眼圈,咬咬唇,清澈眼眸浮起星光一樣的亮點:“不準就不準,你這麼兇做什麼?”
谷清胤深吸一口氣:“對不起。”
“誰要你的對不起。”谷清涵依舊委屈,“你這兩天脾氣越來越差了。”
說著谷清涵偏頭看了眼身旁的谷清胤。
他還是跟之前一樣的打扮,西裝革履,總也戴著一頂圓圓的紳士帽,只是比平時多帶了一樣東西。
谷清涵有些不開心:“那不是爺爺的手杖嗎,你幹嘛把它帶著?”
“我腿傷還沒好。”
“那你拄拐啊,幹嘛非得拄手杖呢?”
“你不用管。”
“呵呵,”谷清涵偏頭靠在車窗上,煩躁嘟囔,“你現在越來越像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