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與馨香瞬間將他環繞,與他陡然急促的呼吸融為一體。
厲嶼森的眼神,直接掉進了無盡黑夜的洶湧海底。
不行……
還不是時候。
哪怕夢裡的焚身之火真實地燒到了身體裡,他的理智仍舊佔據上風。
溫柔小心地移開了容棲的胳膊後,厲嶼森決定遠離,坐到客廳沙發上去平復心緒。
可一閉上眼,她的味道仍在,而且似乎更濃了。
他後知後覺,這裡是容棲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地方,除了她的體香,還隱隱透著淡淡的血腥味。
雜糅出一種,致命的味道。
厲嶼森體內的慾望因子不斷叫囂……那麼多個與她夢中廝混的夜晚,都沒有這一晚難熬。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會兒,轉移注意力拿出手機,給雲醫生打電話。
將人打醒為止。
十分鐘之後,雲醫生終於回電了,在手機那頭咆哮:“人都主動去你房裡了,大晚上的你不忙嗎!”
厲嶼森知道容棲這一覺會睡得淺,醇厚的聲音刻意壓低之後更顯性感:“人送回港城了嗎?”
雲醫生無語!
相當無語!
害他做了三年c夢的女人就在身邊,大半夜的,他居然還用海馬體思考這種不正經的事!
但當牛做馬三年,他已經精神牛馬了,立馬去查問了港城那邊的人。
“飛機還有半小時落地,只要下了飛機,就跑不了!”
厲嶼森擔心的當然不是這個,沉聲叮囑:“楚辜行被送走的事,任何人不準提起。”
雲醫生一聽就明白了,忍不住揶揄他:“怎麼,怕容小姐知道定時炸彈不在了,就不黏你了?放心放心,我都封口了,尤其楚洲行,花了好大一筆封口費,保證容小姐這幾天只做你的小貓咪!”
厲嶼森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隨行人員,加一倍工資。”
說完就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
蘇城飛往港城的私人飛機上。
楚辜行躺在臥室內,睡得無比香沉。
旁邊伺候的傭人看著他安靜沉睡的模樣,一個比一個吃驚。
“你確定少爺今天沒吃安眠藥?”
“確定!一顆都沒吃!少爺平時困了之後都會狂躁,我都是看他的狂躁程度給安眠藥量。今晚上飛機後,少爺一直在捏泥人娃娃,說是他的新玩具的樣子,很專心很安靜還不讓人打擾,我就在門口守了兩個小時,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少爺自己睡著了!”
“醫生怎麼說?沒有異常吧?”
“異常!太異常了!醫生說比往常異常太多,心率和呼吸頻率都趕上正常人的水平了!這可是從沒出現過的事!”
“……行,你仔細守著,別出岔子。”
說完,傭人和醫生全部撤了出去。
而此時夢中的楚辜行,正脫離了輪椅在一片鬱鬱蔥蔥的草地上行走,待走到一處漂亮的音樂噴泉前,他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
那個女孩,長得和容棲幾乎一模一樣,穿著公主裙帶著蝴蝶結髮夾,坐的還是他的輪椅。
他高興地跑到輪椅邊蹲下,溫柔撫摸她無法行走的雙腿。
女孩發出吟吟的笑聲,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說:“我把自己的腿換給你了,你以後要聽我的話哦。”
楚辜行乖巧地點頭:“汪!”
……
楚辜行垂死病中驚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