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棲在醫院守到晚上八點多。
確定徐助理的家人到醫院後,她才離開ICU,轉去普通病房看霍司珩。
卻看到顧臨知和秦湘已經在病房裡了,霍司珩也醒了。
醫生正和他們說著話。
“腦震盪後頭暈和逆行性失憶都是正常現象,只是不記得事發當時的一些小細節而已,對正常生活不會造成影響,您不用太過擔心。
“至於您同伴的情況,下午出手術室的時候我已經告知過您表妹,目前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要在監護病房觀察幾天,您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記得按鈴叫醫生。”
說完,醫生就出病房往另一頭走了。
容棲已經沒必要繼續待這裡,剛轉身要走,裡面霍司珩突然出聲。
“容期期呢?”
病房裡寂靜了十秒,然後秦湘激動起來。
“霍總,不是我有意在背後抹黑容小姐!您是因為她才出的意外,可從出事到現在,她連面都沒露過!醫生剛才說的話您也都聽到了,是您的表妹第一時間趕來了醫院,還不顧自己有傷一直忙前忙後,您這個時候當著知知的面問容小姐,是不是過分了?”
容棲:“???”
她是為了方便才隨口當了次“表妹”,顧臨知認領地倒挺快。
加上長得有幾分相似,醫生估計也弄混了,把顧臨知認成了洗乾淨後的她。
容棲不準備拆穿,給霍夫人發了個訊息就離開了醫院。
到市中心酒店的時候,新手機裡多了一條退費簡訊。
是她下午在醫院交的費用,全部退還了。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只要把家屬簽字搞定,她在霍司珩那兒就徹底被隱身了。
挾恩圖報這一套,顧臨知玩的爐火純青。
容棲淡淡一笑,放下手機去洗了個澡。
沒一會兒,門鈴響了,她以為是江師傅給她送藥過來,就直接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卻是楚洲行。
楚洲行一眼就看到了容棲小腿、手臂和臉上的小傷口,難得正經地問:“你沒事吧?”
容棲讓他進來,淡定地擦著頭髮,說:“皮外傷而已,不用大驚小怪,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聯絡不上你,我就找租車行那邊要了你的車輛定位,你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坐我的車回去,以後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面亂跑了。”
容棲手一頓,故意笑得曖昧:“這麼緊張我?楚少爺,別愛我,沒結果。”
楚洲行的多巴胺早就對她封心鎖愛了,也聽得出來她在開玩笑,懶得理。
這時江師傅送了外傷藥和晚飯過來。
一開門,愣住了。
咋又一個男的?
看起來也很有錢的樣子。
容棲坐在沙發上,對門口的江師傅喊:“這兩天多謝您了,您也趕緊去休息吧,這裡有他就行。”
江師傅把東西遞給楚洲行,並且趕緊把情況上報。
容棲不知情,往江師傅微信上轉了一萬塊的辛苦費,伸出腿讓楚洲行擦藥。
“……容期期,我是個渣男,還是個色胚,你現在對我是不是太不設防了?”
“你們渣男尺度都這麼小的嗎?而且工具人分什麼男女。”
“……”
楚洲行明白了,在她眼裡,他就是第三性別。
老老實實蹲過去給她擦藥。
第二天,容棲一睡醒江師傅就告訴她,霍司珩轉院了。
意料之中。
容棲吃了個早午飯,跟楚洲行一起回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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