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來的時候,斜刺裡忽然衝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不等容棲反應過來,就將她牢牢地壁咚在洗手間門口!
容棲忍著後腦勺的痛,抬眼一看。
不是霍司珩那個變態還能是誰?
他居然真跑女廁所來了!
“難怪離開得那麼幹脆,原來早就找好了下家!容期期,你居然敢給我帶綠帽子!”
霍司珩毫不憐惜地掐著容棲的胳膊。
一雙眸子黑沉沉的,配上那張烏雲密佈的臉,活脫脫一個抓姦成功的綠閃電龜。
容棲可太討厭男人莫名其妙的佔有慾了。
對他嫣然一哂:“霍總,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綠帽子算什麼,青青草原你值得擁有。”
這話落在霍司珩耳朵裡,不僅是預設,更是挑釁!
僅剩的一點理智,瞬間灰飛煙滅!
“你們到哪一步了?他碰你了嗎!”
霍司珩無限逼近,幾乎要將兩人中間的空間擠壓得絲毫不剩。
他額頭重重地抵下來,像一隻徘徊在危險邊緣的獅子要張口吃人!
容棲不但不怕,還喜歡挑戰男人的容忍極限。
見厲凡森也尋到了洗手間門口,她忍不住妖冶地笑了。
說完,容棲還扭頭看向厲凡森,“我們昨晚剛深入地靈魂交流過,對嗎?”
厲凡森傻愣愣地怔了一下,看看霍司珩,又看看容棲,然後點頭。
交換身份資訊、還一起喝過酒談過心,算靈魂交流……吧?
霍司珩看到厲凡森點頭,身體瞬間緊繃到了極限,掐著容棲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捏碎!
容棲吃痛地皺眉,臉上卻笑意不減,色氣滿滿地朝霍司珩耳邊吹了一口氣,作死地問:“霍總,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那語氣,就差沒把嘲諷兩個字寫臉上了!
霍司珩渾身一僵,像被人踩到了尾巴迅速收手。
看著眼前美到不可方物卻惡劣至極的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呵,很好……”
話落,他便甩身而去!
厲凡森趕緊跑到容棲面前,看著她通紅的手腕,皺眉:“你和霍總怎麼回事?他怎麼這麼對你?”
容棲揉揉手腕,無所謂地回答:“一不小心吃了口粑粑。”
厲凡森:“……”
好優美的中國話。
“你怎麼過來了?”
厲凡森瞬間心虛,不敢看她的眼睛,小小聲說:“我的卡都被凍結了……”
容·鋼筋水泥公雞·棲:“哦,我們昨晚剛認識,不熟。”
厲凡森聽懂了她的意思,想也不想緊緊抱住她的胳膊:“不行你不能丟下我!我知道你住哪兒!”
容棲:“……”
不要隨便在酒吧撿男人。
容棲忍著絞肉之痛付了飯錢,卡里剩下的一萬五一下子沒了三千八!
離開的時候容棲在前面怨氣沖沖地走,厲凡森在後面可憐巴巴地追。
這一幕恰好落在了霍司珩眼裡。
霍司珩緊攥著刀叉,極力剋制著自己的表情!
對面的顧臨知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門口,除了一個男人的背影什麼都沒看到。
又見霍司珩用檸檬沾著醋一口接一口地往嘴裡喂,忍不住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表哥,你不覺得酸嗎?”
霍司珩後知後覺,猛地扔掉手裡的餐具,語氣無比篤定:“不可能!我不可能吃醋!”
顧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