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棲陡然睜開眼!
頭腦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她聞到了濃濃的酒味。
還有近在耳邊的呼吸聲。
“誰?”
容棲一個鯉魚打挺,抱起枕頭就往呼吸聲的源頭悶過去!
底下的人劇烈掙扎,翻身間就將體格嬌小的容棲給壓倒,緊緊地鎖在了身下,埋在她頸窩劇烈地喘息。
“別鬧……”
容棲聽出這是霍司珩的聲音,怒從心頭起!
卻因為身體太敏感,該死地有了生理反應!
惱怒的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嬌嗔。
“霍司珩!你給我起來!”
霍司珩處於半醉的狀態,聽到容棲的聲音沒覺得不對勁,反而更加抱緊了懷中的嬌軀,貼在她頸間的雙唇也不斷向下遊移。
“期期……期期……”
容棲渾身都冒出雞皮疙瘩,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臂。
霍司珩吃痛,下意識地抬手。
容棲這才得以喘息,用力往右一滾,連帶著霍司珩一起滾到了床下,身體終於被分開。
她趕緊爬起來開燈。
看見霍司珩西裝革履不省人事的樣子,有氣都撒不出來!
他不是在家照顧顧臨知嗎,怎麼大半夜酒氣熏熏地出現在這裡?
而且他不認識自己房間的路嗎,是怎麼精準摸到她房間來的!
容棲翻了個白眼,開門去找人幫忙。
值夜的傭人和司機趕緊上來,合力將霍司珩抬回他自己的房間。
容棲不認為這是巧合,拉住司機問:“你不覺得應該解釋一下?”
司機也摸不著頭腦,無辜地說:“霍總今晚應酬喝多了,本來是要回帝景別墅的,可走到半路,霍總突然說要來這裡,我明明親自把霍總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啊……”、
“……”
容棲一個字都不信,果斷關門。
第二天。
霍夫人顯然知道了昨晚發生的事,一大早看見她就笑眯眯的。
“期期,昨晚睡的好不好啊?”
“……”
“哎呀,昨天是誰說我白費功夫來著,你看我兒子這不挺爭氣嘛。”
“……”
“扭下來的瓜甜不甜我不知道,反正我磕CP磕得滿嘴都是甜的。”
“……”
見容棲依舊喪著個臉,霍夫人適可而止。
“你別不高興啊,一會兒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是設計師,那裡的東西你一定喜歡。”
容棲麻木地問:“去哪兒?”
“一個私人珠寶工作室,我想選一些珍珠和寶石用在旗袍上,你幫我參謀參謀。”
“哦。”
容棲不拒絕分內之事,繼續吃早飯。
霍夫人讓傭人送了解酒藥和早餐上樓,見霍司珩的司機過來了,開始審問。
“司珩胃不好,平時應酬很少喝酒的,昨晚怎麼回事?他見了誰喝成那樣?”
司機不敢隱瞞。
“昨晚霍總去見了楚家三房的大公子,想讓楚公子割愛,將一款剛設計好的寶石胸針賣給他,楚公子不願意,就拿喝酒這事為難霍總。”
霍夫人皺眉:“什麼胸針這麼珍貴,值得他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司機緊張地抿了一下嘴唇。
霍夫人臉色更嚴肅了:“你如實說!”
“是、是表小姐想要的。”
霍夫人聽完就氣得猛拍桌子!
“又是她!”
容棲卻很淡定。
為了女主嘛,上刀山下火海,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