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短時間?你瘋了?這樣你會付出超過兩倍的錢。還會引起楚陽北的警覺!”
“就是要他警覺。我等著他,帶朝朝來求我!”
“恩?楚朝歌,找到了?”
“恩!他說是朝朝因為她爺爺,自己回去的。我不信!”
“為一個女人!這麼大動干戈,值得嗎?這樣,你不僅和楚氏攤牌,連你家裡面也要瞞不住了!真打算家裡家外,同時開戰啊?”
“遲早的事!”
“......”
楚朝歌幽幽醒來,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口乾得緊,起身倒水,拉動傷口,火辣辣地疼。
水沒倒成,不小心摔了杯子。
“大小姐!你起來了!”
芬姨走了進來,穿著防護服,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如果不是她開口說話,楚朝歌都認不出她來。
見楚朝歌盯著自己,遲遲不接水杯,芬姨忙解釋,“夫人不讓人服侍,怕你會傳染給其他人,然後造成家裡交叉傳染。我求了很久,才讓我進來。”
“醫生怎麼說?”楚朝歌接了水。
“醫生給您開了阻斷藥,你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已經餵你吃過一遍了。最快得三個月,才能確認,你有沒有感染。”
“恩!”楚朝歌點了點頭,“芬姨,你不用包得那麼嚴實,太熱了,您會中暑的。”
“沒事,如果被夫人發現我沒防護好,興許她就不讓我來服侍您了。你的傷,全身都是,沒有我在,你根本擦不了藥。”
“芬姨,你帶手機了嗎?我想打個電話。“
蕭景塵一定找她,找瘋了!
“我......沒帶手機。大少爺不允許我帶著手機,進你房間。”
楚朝歌冷笑。
楚陽北是打算徹底切斷她與外面的聯絡,再次將她囚禁起來嗎?
說什麼會重新寵著她,不過是將囚禁地點,由精神病院換到了楚家精美的房間罷了!
但是楚陽北算錯了,現在的她,身後有童真,童真的身後,是令商界聞風喪膽的蕭景塵。
“芬姨,幫我一個忙。”
“大小姐,你說。”
“幫我給這人打電話。”楚朝歌快速寫下一串號碼,“就說我被楚陽北囚禁了,請他來救我!記住,不能讓楚家人知道!”
“好!”芬姨收了紙條。
“對了,芬姨,爺爺的病情如何了?”
“老爺子現在全身都疼,日日都得吃止疼藥。夜裡也少覺,醫生給開了安眠藥。”
芬姨的每一句話,都似一隻無形的抓手,緊緊地捏著楚朝歌的心。
她努力挺直腰,讓自己看起來似正常人,“芬姨,你看,我狀態如何,爺爺會不會看出端倪來。”
芬姨只是掃了一眼,為難地道:“大小姐,你臉色蒼白得與白紙沒什麼差別。”
楚朝歌剛聚起的精氣神卸了,傷口的痛感,席捲全身。
楚氏大樓裡。
楚陽北坐在會議桌主位,雙手攥成拳,指節泛白,眼睛如利劍,似要殺人!
“還沒查出是誰在大量吸收我們的股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