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交代了抹藥,也交代了忌房事。
卻沒交代兩者可以同時進行,也沒交代抹的是外面,而不是外面加里面,且一點不溫柔的抹。
等倆人到飯店,飯局已經接近尾聲。
柳眠拽滿臉通紅,路都有點走不穩的向晚:“你倆怎麼現在才來?打手機還不接!”
向晚鎮定下來,聲音帶了點啞:“手機沒注意,堵車。”
柳眠在她通紅的臉上定了一瞬:“你個顏狗,不會是看見徐白那張臉又走不動道了吧。”
向晚臉紅透,確定沒人聽見,小聲道:“少不更事,別提,丟人。”
“知道丟人就行。”柳眠湊近小聲嘀咕:“你算計江州的前提是沒什麼對不起他的,這樣才能沒把柄的成功抽身,這種關鍵時刻,千萬別沾徐白這種人,花不可怕,怕的是他身邊那朵帶毒的桃花不知道還在不在。”
柳眠接著碎碎念:“早知道徐白從國外回來,還和老陳聯絡了,我絕對不會給他打電話,怎麼就這麼巧,老陳有事要繞道,讓他去接……”
把柄這回事向晚不怕,畢竟徐白不負責任是出了名的,更何況隔天他跑的特別快。
聽見“帶毒”心裡卻咯噔了一聲。
毒桃花說的是徐白前女友唐雪,心腸歹毒的意思。
唐雪是隔壁醫科大的。
比他們大兩屆,長得不算好看,但手段毒的很,徐白身邊但凡是個女的,沒逃過被她背地裡教訓,就算是這樣,徐白身邊還是沒斷過女的。
向晚想著從前。
有點怕唐雪。
轉念一想,他們現在應該不扯了。
徐白出國這些年,唐雪談的男朋友,高矮胖瘦能排一條街,和江州不相上下。
這社會就是這麼扭曲,男的出軌無傷大雅,女的能原諒接著繼續。
女的就不行,會被議論的很難聽,男的再好脾氣礙於面子也談不下去。
徐白是個比尋常人高傲很多倍的大白鵝,平日裡鼻孔都長眼睛上,雖說是因為和唐雪吵架出的國,但唐雪都談男朋友了,他倆怎麼說都不會再扯著。
向晚膽小,想到這心裡長出口氣。
張羅事的端酒杯湊到她跟前:“聽說你快訂婚了,什麼時候把未婚夫帶過來給我們瞧瞧。”
向晚和他不熟,而且和江州早晚得吹,笑笑:“吹了,等下個吧。”
柳眠沒等他再問,將話題岔開。
聚會的人多,一個大包間裡,向晚坐這頭,徐白坐那頭,一整晚,連個眼神都沒交錯,像是剛剛在車裡滾在一起的不是這倆人。
吃了飯,張羅事的提議去唱歌。
向晚不舒服,說回去。
她在圈子裡一直是乖乖女,不參加聚會很尋常。
在樓下等計程車的時候,後腦勺被戳了下。
徐白插兜,隨意道:“走吧。”
向晚捂著後腦勺,有點戒備:“去哪?”
徐白挑眉:“你覺得去哪?”
“剛上的藥,不能動了。”
徐白湊近:“如果非要動呢?”
向晚看著他的臉想了想,非要動的話……
徐白嗤笑一聲:“我不是狗。”
向晚:“……”她沒說什麼了,跟著徐白上車。
到車裡,徐白朝她伸手:“手機給我。”
“幹什麼?”
徐白顰眉,不明白這人裝什麼裝,都主動勾搭他兩回了,不耐煩道,“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