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臉色在頃刻間白到毫無血色。
徐白單手又抹了把還在往下滴的血,在向晚驚恐的眼神中抿了一口,嘴唇鮮紅的輕笑:“不是我先欺負你的……被打被欺負被侮辱,都是你自己作的,下賤的親手作的,因為……是你先勾搭的我!”
話音落地,強硬的吻住了向晚,毫不猶豫的將唇上的鮮血蠻橫的渡過去,接著狠狠的咬了兩人的唇。
濃重的血腥氣混雜著向晚的淚還有恐懼到極點的尖叫一起被吞沒進唇齒間。
徐白陰鬱的看著向晚驚恐到要昏厥的眼睛。
嚐嚐吧。
嚐嚐我被你親手推下地獄的滋味吧。
你這條養不熟的惡狗。
向晚暈死過去了。
悠悠睜眼時天色已經大亮。
向晚茫然的轉動眼珠,看向旁邊坐著正在啪啪啪玩打火機的徐白。
徐白轉過頭和她對視。
四目相對,無言以對。
向晚微微張嘴,閉上了,鈍鈍的伸手摸了摸唇,很大的一塊血伽。
好疼,可這會比疼更可怕的是必死無疑……
向晚頹然的鬆開手,緩慢的背過身閉眼。
“你心裡什麼滋味?”徐白道。
向晚也不知道,就是有點乏,不知道明天週一還要不要去和陳峙領證。
去了,是害他。
不去……捨不得。
也許還有機會,畢竟還沒檢查。
向晚坐起來側臉看徐白:“你確診多久了?”
“呵。”徐白笑笑:“你覺得呢?”
向晚掰手指算算,倆人分開快兩個月了,沒確診的話,徐白不會這麼決絕。
向晚肩膀耷了,坐了一會,縮排了被子裡,半響後將整個腦袋都矇住。
下一秒被子被拉下。
徐白扯過她肩膀擺正:“問你呢,現在心裡什麼滋味。”
沒什麼滋味,就是感覺和陳峙真的結不成婚了,公務員考試也不行了,工作也不行了,一時間不知道以後要幹什麼……
向晚眼睛罩滿霧濛濛的水汽,嘴角彎到極致,委屈喃喃的小聲說話:“我們一樣了,你解氣了嗎?”
向晚說完手伸出來,小小的扇了他一巴掌:“你為什麼不早點來?”
“為什麼不在陳峙和我說談之前來?為什麼不在他把工資卡給我前來,為什麼不早點來,這樣……我就不用答應他結婚了,你知不知道……”向晚淚流滿面,喃喃著絕望道:“我們約好了明天早上八點去領證,我們都約好了……”
“徐白……你為什麼總是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