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倚著車門玩手機,沒吱聲。
林夢看見向晚眼睛亮了:“方便我們搭你們的車嗎?”
倆行人的目的地據說是一個城市。
向晚一萬個不方便,但鄧柯方便。
徐白坐前面,向晚和林夢坐後面。
向晚和朋友在一起算是個話嘮,和林夢一比,這話嘮屬性便落了下風。
林夢真的很能說。
向晚感覺徐白這樣的和林夢結婚,大約會被煩死吧。
“你跟鄧柯談多久了,感覺他照顧你照顧的好熟練。”林夢道。
突然從化妝品過渡到私人話題,向晚支支吾吾的,最後只是笑。
“我倆是彼此的初戀,準備結婚了。”鄧柯插嘴道。
林夢吃了一驚:“我的天呢,這年頭竟然還有人能和初戀結婚,太浪漫了。”
說著捶前座正玩手機的徐白:“瞧瞧人家,你還記得自己初戀是誰嗎?”
徐白在前面坐著沒吱聲,半響後道:“記得,但可惜……”
林夢不過是隨口問問,問完便去找向晚聊天了。
徐白的話只有鄧柯聽見了,他勾唇淡笑:“可惜什麼?結婚了?還是要結婚了?”
徐白冷笑喃喃:“變成個不人不鬼的了,噁心。”
這句林夢聽見了,湊近開口:“的確,唐雪就是個不人不鬼的,還好領證了,不然我都不敢沾你的邊,嫌晦氣。”
徐白沒吱聲,接著玩手機。
林夢後半程靠在向晚肩膀上睡著了,睡醒後和向晚互相加了微信下車。
送走倆人,向晚和鄧柯去酒店開房間。
鄧柯要開一間大床房,向晚開口:“兩間。”
向晚這人一直是不主動、不拒絕。
倆人談戀愛那會就是這樣,和鄧柯這些天也是這樣。
這是為數不多的幾次開口拒絕。
鄧柯沒理,強硬開一間大床房,開完牽她的手:“你沒住過豪華間吧,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要帶著她上去。
向晚掙開他的手,轉身去旁邊休息區坐著,煩煩的,連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怎麼了?”鄧柯蹲在她身邊。
“當初我說的是考慮。”
“可剛才在車上我說了我們要結婚,你預設了。”
向晚沉默。
鄧柯握著她的手:“晚晚,我愛你。”看向晚不說話也不軟和態度,低聲道:“我真的愛你,真的想娶你,你以前說過,二十六歲要結婚,我現在就是你最合適的結婚物件,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樣?”
的確是這樣,鄧柯真的是最合適的了。
而且這些天在公司對她極具溫柔體貼,像是二十四孝好男友,公司的人都說他是單身漢裡面的黃金級別。
就連第一次見的林夢也一直在說鄧柯這種男人真的不好找了。
向晚看著他的眼睛有些心軟,卻還是糾結,嘆氣開口:“我和江州分開的時候鬧的挺難看的。”
鄧柯打斷,“我知道。”
向晚怔了下,接著糾結道,“可你姐那邊……”
鄧柯:“江州說你給他戴綠帽子了,但截止到現在,他也沒找出你和誰給他戴的綠帽子,這種事壓根就沒什麼好在乎的,至於我姐,她親口答應了不會摻和我們的事,就算是摻和,我能想明白的事,她更能想明白,江州的事在我們家遠沒有你想象中這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