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旭手掌緩慢的握緊拳,不答反問:“陳遠殺過人嗎?”
這話問的,傻氣的很。
徐白笑笑:“青城在大太陽底下行走的都沒殺過人。”
阿旭不再做聲,要求和孩子單獨說話。
徐白詫異:“你這意思是打算現在走?”
徐白昨天和他透過電話,這小子沒提要這麼快走。
阿旭沒應,起身去了房間。
向晚和保姆抱著小的起身。
經過阿旭身邊時。
說話還吐泡泡的陳安悅伸出了手拽住阿旭的頭髮,隨後磕磕絆絆的吐出話:“媽媽。”
向晚眼圈瞬間便紅了,嘴巴開合半響,一個字都吐不出。
阿旭沒什麼反應,輕輕的將頭髮抽出來,看了會柳宴,蹲下:“喊聲爹。”
向晚關門前,孩子吐出一個字。
“滾。”
徐白說了阿旭大約今晚就會走,讓她別怕。
向晚看著陳安悅半響回不了神,隨後將手機交給了保姆,囑咐她去辦件事。
半小時後,阿旭出來,說現在就走。
向晚讓保姆和孩子出去,在客廳等他。
基本沒等。
他只從冰箱裡拎了罐冰可樂。
隨後便率先出門。
向晚猶豫的問:“不和眠眠說一聲嗎?”
柳眠從來不喝可樂,可是方才,她看見冰箱裡有兩層的可樂。
阿旭搖頭,比初見的陰鷙多了些溫和,卻還是冷淡和桀驁:“不是一路人。”
話畢,無話可說。
向晚和徐白坐後座送他去江氏的停機坪。
路上阿旭哼起了一個小調。
輾轉綿長,溫柔繾綣。
很熟悉。
向晚隱約間感覺今天這場造訪柳眠家的行為好像錯了。
因為這是……眠眠平日裡掛在嘴邊總是在哼著唱的。
沒等從恍惚中回神。
地方到了,向晚在他要上飛機時拽住他,朝他手裡塞了個信封:“勞煩,交給貝貝。”
阿旭回機艙心不在焉的開啟。
看著照片愣住。
這是剛才叫他‘媽媽’的丫頭片子。
一點點的圓包子。
和貝貝小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
柳眠的電話沒打通,向晚準備去找柳眠說一聲阿旭走了。
到公司後,還沒來得及進去,在樓下停車場看見柳眠和陳遠手牽在一起。
向晚猶豫了,突兀的,不知該說不該說。
緊隨其後,徐白接了個電話,說阿旭從飛機上下來了。
向晚有些揪著的心穩當的下落,決定不管了,回家。
可還沒到家,接到保姆的電話。
陳安悅丟了。
不是柳宴,是陳安悅。
嬰兒床邊丟著歪七扭八的字條。
“我妹妹的孩子我帶走了,想要孩子,讓那個該死的王八蛋跪在貝貝面前磕頭認罪。”
向晚……徹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