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記者向晚,筆名:團團。
下面羅列了滿滿登登向晚曾在香舍裡發過的文章。
還有一條。
是在境外兩個月和徐白便訪過的村落,還有延邊城市集體發給駐外辦的感謝信,感謝向晚無償捐獻給境外的‘溫暖牌’凍瘡膏。
要求長期合作。
隨後一條是‘溫暖牌’凍瘡膏副總安然發的一條回約函。
溫暖牌凍瘡膏每年將拿出百分之二十的出產額,用於境外的慈善捐贈,百分之二十用於國內偏遠嚴寒地區的慈善捐贈。
向晚愣愣的看了半響,都不用看評論了便開始扁嘴想哭。
使勁憋來著。
卻沒憋住。
因為艾特她的微博又發了一條。
是徐白的。
他說,請在我太太的微博下留言,百年好合、必生貴子、平安喜樂,三段三元錢。
向晚的眼淚止住,噗嗤一聲笑了。
起身凝眉要去訓徐白這個敗家子。
徐白正倚在門口,修長的手掌撐著手機,含笑睨著她:“不止香舍裡,青城的人也會祝福我們。”
“因為錢?”
向晚手背後,挺著肚子眉眼彎彎。
眼尾其實有些紅,像是哭過的,但頂著她唇角燦爛的笑,徐白卻眼眶發熱。
感覺向晚以後再哭,除了感動和自己擺弄的,應該沒有了吧。
朝前一步,手覆上她的臉,湊近與她唇齒相貼,輕聲道:“大概吧。”
……
向晚終於遲來的見到了自己外婆的墓。
建成一年了。
算算時間,是向晚回青城找外婆後的第三天便修建完成了。
很漂亮,選址也清淨。
向晚站著看了半響,朝前送上一束菊花:“姥姥,我算了下日子,沒問題的話,十月你就要有重孫子了。”
接著無話可說。
因為倆人一直都是無話可說。
姥姥在向晚的印象裡一直在哭,勸著說:“團團啊,這是你媽。”
向晚低頭看肚子,喃喃自語:“媽媽。”
向晚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讓徐白找人將楊素弄了出來。
沒見面,只是在車裡看她茫然看了會天后,直接讓徐白開車走了。
於楊素,歷史遺留問題太多。
向晚做到這一步,已經仁至義盡。
只希望,再也不要見。
可事與願違。
楊素不知道從哪打聽到了向晚的住處。
在向晚懷孕八個月的時候找上門來。
那會正逢徐白去臨市出差,向晚不想和她起衝突再傷了肚子里加家裡的三個孩子,看給錢打發不走,一直在大門口等著。
索性叫上保鏢和保姆還有兩個孩子去柳眠家。
自打向晚從境外回來,見柳眠的次數屈指可數。
上次見還是六月份去幼兒園給柳宴參加託班的畢業典禮。
柳眠面色紅潤,看著有點黑眼圈,但是皮白臀圓,明顯被滋養的不錯,向晚便沒多問,只當她和陳遠舊情復燃,沉浸在愛情的滋潤裡,平日裡不來也沒非叫來。
這會直奔過去,險些被嚇的早產。
目瞪口呆的看著開門的男人,話都差點不會說。
是他又不像他,但分明是他。
向晚看了半響,憋出一聲響徹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