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那樣,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他們留活路。”聽到潘鑫宇的假設,韓昕潔知道這些所謂的假設不一定不會成為現實。
周家那些人的噁心程度你永遠都想不到他們會做出多麼讓你噁心的事,就比如當初媽媽死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不是悲傷。
而是想著怎麼從韓凡口袋裡拿錢。
或者說得更直接一點,只有你想不到的噁心,就沒有周家那些人做不出來的噁心事。
“嗯,這才是我老婆的真正模樣,那老公就看好你了。”聽到韓昕潔的話,潘鑫宇的臉色總算好了一點。
只要韓昕潔心裡還對周家人有恨,就已經足夠了。
這並不是潘鑫宇想讓韓昕潔嫉惡如仇,只是有些事情上不能憑關係就無下限。
如果韓昕潔一直都對周家那些人隱忍,周家那種人不會覺得滿足,反而會越來越變本加厲。
“亂說什麼呢,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怕人看笑話。”聽到潘鑫宇對自己的稱呼,韓昕潔聽到一旁的趙姨噗嗤的輕笑了一聲。
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衝著潘鑫宇一巴掌下去,臉色微微粉紅的瞪了一眼潘鑫宇說道。
在家裡,潘鑫宇很少會用這麼親近的稱呼來稱呼她。
“媽,到底怎麼回事?”韓昕潔的大姨父,也就是周梅的丈夫王富貴趕到的時候,正好就看到周氏就坐在潘鑫宇家門口翹著二郎腿。
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王富貴跑到周氏身邊,一臉擔憂地看了她一眼。
眼神中,充滿了一股曖昧。
不過這麼情緒很快就被她隱瞞了下去,兩個人的事情到今天已經足足維持了將近五年。
五年時間來,面子上王富貴喊她媽。
裡子,王富貴就是一口一句親老婆喊著。
“拿錢?”
“我們哪還有錢去放人啊?”聽到關於錢的事情,王富貴有些頭大,家裡的存摺密碼只有周梅一個人知道。
要不是因為家裡最近已經入不敷出,他們也不會這麼大費周章地一個一個來找韓昕潔,想讓她放了周梅,到時候才可以把存摺裡面的錢取出來。
“那死丫頭要給我們借錢。”周氏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們身上沒錢,說著,就把韓昕潔跟自己提的條件跟王富貴說了一遍。
聽到周氏說韓昕潔給他們借錢都要讓他們拿東西出來做抵押,王富貴有些微微的憤怒,他從來都沒見過韓昕潔這樣的女人。
跟自己家裡人,還談借錢兩個字,她究竟還是不是人?
“媽,這房子可是我們一家三代人的落腳地,這不能抵押啊。”
王富貴擔心的是到時候周梅存摺裡沒有多少錢,他們萬一真的借了韓昕潔的錢到時候還不起了,他們這城裡唯一的房子就要乖乖讓給韓昕潔。
這可是城裡的房子,前幾年買的時候並不是特別貴,但是這幾年周邊的環境慢慢地朝著市中心發展。
那地段的價格也慢慢的漲了起來,萬一真的把房子給韓昕潔做抵押,到時候虧的還是他們。
“你以為我沒想到這個啊?”
韓昕潔身邊有一個潘鑫宇,當初他們第一次來找潘鑫宇的時候,她就看得出來潘鑫宇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人物。
倘若他們找韓昕潔借錢,到時候什麼都不拿出來做抵押,潘鑫宇不一定會讓韓昕潔把這筆錢借給他們啊。
“媽,那你跟那丫頭說了沒有,要借多少錢?”聽到周氏的話,王富貴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自己是個上門女婿,在周氏心裡,周梅還是最重要的那個。
更何況,他跟周氏兩個人的事情以後還需要有一個周梅做掩護,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想辦法把周梅從裡面搞出來才行。
“我說一百五十萬,你看這個數咋樣?”
“一百五十萬足夠我們一家人以後好好的生活。”周氏把自己跟韓昕潔借錢的數字毫不隱瞞的跟王富貴說了一遍。
不是因為她想隱瞞,而是這件事情還需要王富貴來拍板做決定。
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房產證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的寫著王富貴跟周梅兩口子的名字,自己一個老太婆,就算真的想把房子拿來做抵押,還需要王富貴認可才可以。
“一百五十萬?”
“會不會有點少了啊?”
“我們那塊房子這幾年房價漲的就我們家那房子都能賣到三百萬了。”聽到周氏的話,王富貴皺了皺眉頭說道。
嗯,一百五十萬確實有點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