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靈指著我們介紹:“他們是我朋友,前天跟你們說起過的,來幫小媚忙的。”
馬家伯母笑吟吟地看著我們,說:“小靈的朋友啊……”
她對著我看上一陣,很是細緻地打量片刻,然後也把葛二少從頭看到腳,很是客氣地問話道:“多大了啊,父母都是做什麼的……”
馬小靈凝眉:“怎麼剛一見面就問這些,他們只是我的朋友,又不是其他的什麼關係,用不著問的這麼細緻吧?”
馬家伯母聞言抿起嘴,語氣不滿道:“我這當媽的,不問這些問什麼,雖然是你的朋友,那我也得給你把把關啊……”
馬小靈跺腳道:“媽!”
馬家伯母眉頭縮成一團,道她:“幹嘛啊,看你這一臉的不樂意。”
“我告訴你……”
馬家伯母訓起人道:“當年,我懷你的時候,可真是辛苦……我最年輕的時光,全都浪費你這死丫頭的身上,你現在翅膀硬了,還敢跟親媽叫板了?”
馬小靈說:“我爸喝酒了。”
“什麼?”
馬家伯母聽到這話,頓時也不絮叨了,二話不說地板起臉往屋裡走。
等到她進去,馬小靈這才很是不好意思地看我們,說:“你們別在意,我媽就這樣。”
我說:“伯母看著真年輕。”
馬小靈抿起嘴,不以為然道:“只是看著年輕,但是她絮叨起來的時候,跟一般的街頭大嬸沒什麼兩樣。”
我安慰她道:“習慣就好,我媽也這樣,絮絮叨叨起來沒完,還不能跟她頂嘴,要不然的話,能唸叨一星期。”
葛二少聞言撇起嘴,看來身同感受。
屋子裡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響。
沒過一陣,我們又看到馬家伯父從屋子裡跳著跑出來。
灰溜溜地跑進院子,馬國濤見我們都在看他,頓時尷尬地笑起來,道一聲:“哈哈哈,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們別太在意!”
馬家伯母站在門口瞪眼望著他,沒好氣道:“看你醉醺醺的樣子,也不知道好好管管你閨女,剛才我跟她朋友問兩句話,她板著臉,一臉的不樂意。”
馬國濤燦燦一笑,卻跟我們道:“別搭理她。”
這種時候,我們自然不好意思表態,只得都把頭轉向一旁,假裝四處看風景。
也就在這時候,天色開始微微發暗的時候,陸成久和馬璐也進了門。
陸成久從外面進來的時候,那腿都是軟的,手裡還拿著半瓶水,臉上蒼白之色一覽無遺。
馬國濤滿臉驚奇:“呦,怎麼了,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陸成久望眼馬小靈,乾笑一聲,含糊其辭道:“沒事……只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口乾舌燥的。”
這當,馬家伯母已經進了廚房,很快又走出來,拎著半袋子的鹽。
她很是奇怪地問:“這袋鹽是昨天剛開的吧,怎麼少了這麼多?”
“嗯……”馬小靈支吾道,“我用掉了一些。”
馬家伯母皺起眉頭:“用掉了一些,你拿著幹嘛了,吃了啊?”
她說的一點不錯,那半袋子的鹽,確實大半部分都進了陸成久的肚子裡。
馬小靈沒吱聲,陸成久盯著放鹽的袋子的時候,此刻臉色很是不自在。
馬璐進了門,馬上笑盈盈地走過去,很是熱情道:“二嬸,我幫你吧。”
馬家伯母聽到這話,臉上瞬時浮現出笑意,一邊誇馬璐,一般回頭看了眼馬小靈,語氣數落道:“白養你這麼大了,一點忙都不幫。”
馬小靈還沒等說話,陸成久連忙開了口,道一聲:“伯母,話也別這麼說,小靈在這裡陪她朋友說話吧,我來幫忙。”
他一路飛奔地跑過去之前,又跟馬小靈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小靈啊,以後想吃什麼,跟陸師兄說,你就別自己動手摺騰了。”
馬小靈撇起嘴,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頭……
晚上吃飯的時候,馬國濤坐在飯桌上,拉著我們一個勁的說話,同時給我們講述了他年輕時候的一些經歷、事件。
同樣作為陰陽兩路上的前輩,那馬國濤講故事的水平明顯要比李三光強上太多,因為聽起來根本沒有一點違和。
他很是詳細地給我們講述他年輕時追著一隻惡鬼的故事,不但每招每勢講得十分透徹,同時一針見血的指明那惡鬼的心理……
這比起李三光開口的那一句“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老夫和一個千年厲鬼打鬥了三天三夜”的口吻,不知道強到了哪去!
聽著馬國濤講的故事,我幾乎是全程一動不動地聽著,末了,還很是敬仰地道:“真是一段驚心動魄,跌宕迴腸的經歷。”
馬國濤聽完,大笑一聲,語重心長地道:“這陰陽兩路上的事情,那可是多了去了,真要細說起來,三天兩夜都講不完!”
他說:“不過,只是聽我講,你們只是會感到驚奇而已,等到你們自己經歷的多了,其實就感覺,這陰陽兩路,實在是無聊的很啊,還不如喝喝酒聊聊天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