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演嗤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胸肌和腹肌,傾身在沈藍飛耳邊說:“我要是不愛運動,你豈不是沒有性福可言?”說完拉著一臉漲紅的沈藍飛,“走了,溜這一圈,晚上讓你好好舒服。”
沈藍飛眉頭緊蹙,狠狠的瞪了蔣演一眼,這人怎麼能把這樣的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蔣演俯身,正好看見沈藍飛氣鼓的小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好心情的笑了出來。
兩個人拉著手往院子裡逛,從後面看,一片歲月靜好。
蔣老爺子站在三樓的落地窗前,唇角勾起滿意的弧度,轉身問劉管家,“老劉,你說我什麼時候能抱上重孫子啊!”
劉管家瞥了一眼窗外,“快了,你老別急。我見少爺和少奶奶這感情是越來越好了。”
老爺子搖了搖頭,“那丫頭心眼太多。只怕現在心裡也沒有演兒什麼位置。”
“哎!”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蔣家怎麼就出了演兒這麼一個情種。”
劉管家笑著去扶老爺子,“少奶奶遲早會發現少爺的好。”
“哼!”老爺子冷哼一聲,手搭在劉管家手臂上,坐回書房的椅子上。
“聽說沈愛國把那丫頭調去江澤遠身邊了?”
劉管家端了一杯茶給蔣老爺子,“是,今天調過去的。”
老爺子抿了一口茶,才悠悠的說:“這個沈愛國太偏心了。”
劉管家笑了一下,“我見老爺子也挺喜歡沈茉莉那丫頭的。”
蔣老爺子笑了一下,“我喜歡有什麼用,阿演不喜歡。”
劉管家也跟著笑了,“還是您最疼少爺。”
蔣演拉著沈藍飛的手往前走,一句話不說,沈藍飛見馬上就要走到假山那邊,便側頭問蔣演,“要溜達到哪?”
蔣演頓住腳步,也側頭看沈藍飛,“累了?”
沈藍飛搖了搖頭,“晚上蟲子太多。”
蔣演笑了一下,一把將沈藍飛拉入懷中,很自然的將頭抵在沈藍飛的發頂,沈藍飛身上淡淡的清香讓蔣演忍不住深吸一口,唇不由的落在沈藍飛的發頂,“別怕,我的血型招蚊子,要咬也是咬我。”
沈藍飛掙扎了一下,蔣演鬆了一點力度,手臂還是環著沈藍飛,沈藍飛仰著頭,蔣演低著頭,兩人的呼吸不知怎麼就纏繞在一起。
“你今天怎麼了?”沈藍飛不解的問蔣演,總覺得蔣演今天怪怪的。
蔣演低頭笑了一下,頭又往下壓了一點,“沒怎麼,就是想和你單獨待會。”
說著就閉上眼睛,鼻子離沈藍飛鼻子一厘米的距離停了下來,兩人的鼻息相互纏繞,蔣演只感覺渾身發熱,有什麼東西在心底躁動,忍不住唇落了下去。沈藍飛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便配合的閉上了眼睛。
蔣演看著沈藍飛微微顫動的睫毛,眸中閃過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一直以為讓沈藍飛愛上他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兩年過去了,沈藍飛好像一點都沒對他動情。
想到中午沈茉莉的話,蔣演不由的嘆息一下,忽然又想到沈藍飛對江澤遠不會也像沈茉莉對他一樣吧!想到沈藍飛很可能對江澤遠說那樣一席話,漆黑的眸子就有些猩紅,嘴下自然下了力度。
沈藍飛只感覺唇上一痛好像有血腥味纏繞在唇齒,不由的睜開眼睛怒瞪蔣演,蔣演只是扯動一下唇角,並沒有放鬆力度。
晚上自然少不了造小人的事情,對於這麼頻繁的性事,沈藍飛有些厭煩,“你不怕精盡人亡。”
蔣演一把摟過沈藍飛,在她耳邊低沉的說:“死有輕於鵝毛,有重於泰山。我為了造祖國未來的棟樑,死了也值得。”說著唇就再次落在沈藍飛的唇上,沈藍飛伸手阻止,卻被蔣演桎梏住手。
在這種事上,蔣演好像從來沒有饜足過。
結束後,沈藍飛癱軟在床上,有些憤恨的瞪著蔣演。
蔣演伸手揉了揉沈藍飛的頭髮,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這樣的沈藍飛,他簡直不要太愛了。
“洗不洗澡?”他側過身,手支著頭問。
“想洗,可是太累了。”沈藍飛有氣無力的說,“要不然你先去,我緩緩再去。”
“那怎麼行。”蔣演壞笑的看著沈藍飛,“我幫你。”
“不用。”沈藍飛義正言辭的拒絕。
“別害羞。”說著就起身抱起沈藍飛。
不故沈藍飛的掙扎,蔣演放好浴缸的水,又把沈藍飛放進去清洗乾淨。
沈藍飛躺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響聲,閉著眼睛平復一下心情,剛剛蔣演竟然幫她洗澡了,臉突然有些燥熱。她懊惱的拍了拍頭,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出來。
手放在小腹上時,突然想到還沒有吃藥,看了一眼浴室,起身吃了兩片藥,才重新躺了下來。
翌日一早,沈藍飛將一杯美式咖啡放在江澤遠辦公桌上,剛要轉身就被江澤遠拉住了手腕,沈藍飛有些詫異的轉頭,卻看見江澤遠將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心跳突然慢了一拍,昨天在院子裡蔣演咬破了她的唇,雖然今天化了一個大紅色的唇,可是仔細看還是能看見唇角邊破皮的痕跡。
沈藍飛臉一僵,有些羞恥的咬著下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眼簾低垂,躲避江澤遠的視線。
江澤遠就著沈藍飛的力道站起身,一手支著桌子,一手撫上了沈藍飛的唇,沈藍飛身體一僵,連忙抬頭去看江澤遠,江澤遠的目光有些悲傷,讓沈藍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唇上被江澤遠溫柔的撫摸,她只覺得渾身難受,想要用力推開江澤遠。
可是每次對上江澤遠悲傷的瞳眸,她又無法動彈。
“你愛他嗎?”江澤遠抬眸迎上沈藍飛的視線。
沈藍飛忽然一慌,連忙低頭躲避。
“你愛他嗎?蔣演。”江澤遠追問,聲音帶著一股悲涼的氣息。
像蔣演那麼優秀的男人,愛上他應該不是一個難事,可是他心裡卻有一個念想,屬於江澤遠的沈藍飛不會愛上蔣演。
“江總,寶儀的徐總想......”艾米的話說道一半,突然發現總裁辦的氣氛有些......她尷尬的嚥了咽口水,“那個江總,我先......”出去了三個字還沒等說出口,就見沈藍飛猛地抽回手,轉身飛一樣的跑了出去。
江澤遠看著沈藍飛的背影,唇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目光掃過艾米,慢慢坐在老闆椅上,再看向艾米時眸子裡便只有冰冷,再也找不到一絲溫潤,“接著說。”
“啊!哦!”艾米嚥了咽口水,“寶儀的徐總想約您今天在舜華大酒店用餐,說一下合作的事。”
江澤遠略微思索一下,“晚上安排沈藍飛陪我去。”
艾米低頭,“是。”
“出去吧!”
沈藍飛從江澤遠辦公室出來,就有些恍惚,直到到艾米敲了敲她的辦公桌,才回過神來,想到艾米看見了江澤遠拉她的手腕,有些不自然的問:“艾米,有事嗎?”
艾米笑笑,“今晚和寶儀的徐總有場飯局,你得跟著江總去。”
沈藍飛蹙眉,“為什麼是我?”
艾米聳了一下肩,“沒辦法,今天秘書室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不然江總也不會同意你跟著。”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自己的工作,再說如果不是實在沒有人,江澤遠是不會讓她跟著出去應酬的,想到這沈藍飛便沒有在說話,而是點頭應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沈藍飛給蔣演打了一個電話,一連響了七聲那邊才接通,說話的卻不是蔣演,“姐姐。”
“沈茉莉?”沈藍飛蹙眉,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幾乎是下意識的便問了出來,“蔣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