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立馬接話,“是嗎?阿演你也嚐嚐。”
蔣演面上不辨喜怒,心底暴怒,他讓秦宇邀請沈藍飛吃飯,是為了給他和沈藍飛創造機會,可沒讓秦宇和沈藍飛聊得火熱。
秦宇看出蔣演的不高興,剩下的時間只剩下撮合蔣演和沈藍飛,蔣演雖然沒說什麼,但是臉色比剛才好看了許多。
錫紙鱸魚轉過來的時候,蔣演不動聲色的給沈藍飛夾了一大塊,沈藍飛表情微斂,小聲的說:“謝謝!”
蔣演面不改色,“喜歡就多吃點,你都瘦了。”
沈藍飛一怔,秦宇立即開聲道:“你們兩說什麼悄悄話呢!”
蔣演開聲嗆道:“用你管。”
秦宇一噎,咬著後牙槽道:“人家都是卸磨殺驢,你是見磨就殺驢。”
蔣演似笑非笑,“承認你是驢就行。”
秦宇氣的哭笑不得,只能自認倒黴,“行行行,你高興就好。”
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那頭驢。
吃完飯三個人出了門,秦宇看向沈藍飛說:“沈小姐咱倆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吧!總是沈小姐秦總的叫著,聽著就生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藍飛,你叫我秦宇,你看行不行?”
沈藍飛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秦宇笑著點頭,“我喝酒了,讓蔣演送你回去吧!”
沈藍飛一怔,這話說的好像蔣演沒喝。她淡笑的搖了搖頭,“不用,我開車來的,叫代駕方便。”
秦宇神色認真,故意板著一張臉說:“你一個女孩子,叫代駕不安全,正好阿演沒事,叫她送你回去,要不然我可不放心。”
沈藍飛還在想拒絕的藉口,就聽見蔣演說:“走吧!”
沈藍飛沒辦法只能跟著蔣演上了車,車子剛啟動,蔣演就抓住沈藍飛的手,沈藍飛一驚,側頭去看蔣演,蔣演委屈的看著沈藍飛,“我喝多了。”
三個人喝一瓶紅酒,他敢說自己喝多了?
沈藍飛臉上不變喜怒,手上用力,奈何蔣演力氣大,掙扎了幾次,還是沒有脫離魔掌,沈藍飛有些洩氣,“蔣演,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蔣演眼睛一亮,哪還有一點喝醉的模樣,他說:“我當然知道,我在追你,你沒感覺到嗎?”
沈藍飛眼含詫色,她想過很多種答案,唯獨沒想過蔣演會說在追她,她抿了抿唇,沉默幾秒才開口道:“你喝多了。”
蔣演說:“我沒喝多。”
沈藍飛不想在重複這個話題,只能沉默的轉過頭看向車窗外。
蔣演卻沒有放過她,他往沈藍飛身邊移了一點,側頭對著她的耳朵,沈藍飛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身體不由的僵硬起來,她不敢側頭,怕不小心碰見蔣演的唇,更怕蔣演的唇碰到自己,只能梗著脖子,儘量往車門上靠,蔣演並沒有做更多過分的舉動,只是緊緊的握著沈藍飛的手。
沉默片刻蔣演再次開口,聲音低沉卻讓沈藍飛不由的緊張起來,他說:“沈藍飛我是不是沒追過你?”
沈藍飛不說話,只是警鈴大作,繃緊身體。
蔣演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我追你好不好?”
沈藍飛今天是真的很感謝蔣演,因為蔣演她才有機會認識秦宇,今天看秦宇的樣子,簽下這單生意應該不難。
所以她容忍蔣演的一再挑釁,可他竟然說要追她,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藍飛冷笑出聲,目光依舊落在車窗外的燈紅酒綠,她開口道:“你有未婚妻,還說要追我?”
蔣演知道沈藍飛在想什麼,他想要開口解釋,想了想只是說道:“給我點時間,我會和孟初解除婚約。”
沈藍飛聞聲,冷靜的說道:“那就到時候再來追我。”
蔣演咧著唇角笑的沒心沒肺,“你說話算數,這個位置必須給我留著,不能讓別的男人追你。”
沈藍飛想蔣演這話說的可真是夠異想天開的,她可以控制自己不交男朋友,卻不能阻止別的男人追她,就像她沒有辦法阻止現在蔣演對她做的一切。
......
蔣演送完沈藍飛剛回到公司,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孟初。
他眼底閃過一抹不耐,順手將手機按了靜音,孟初一連打了五通電話,蔣演都沒有接,她心底煩躁,更是隱隱不安,今天徐秀芳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是一張照片,在憶江南門口,沈藍飛和蔣演上了同一輛車。
她當時就怒火中燒,拿起手機就要給蔣演打過去,卻被孟奇給攔了下來,孟奇說:“男人都要臉面,你現在給他打電話,一定不會討到便宜。”
孟初生氣的說:“難道要等到他們兩個上了一個床,我才能打電話?”
孟奇搖了搖頭,“我說讓你等到他們兩個上床了嗎?我是讓你心情平復一會再打電話,你現在這個樣子,電話打過去,只能惹蔣演不快。”
孟初不想等,可她也不想惹蔣演生氣,只能不停的安慰自己,告訴自己蔣演只是順道送沈藍飛,並不是沈藍飛對他而言多重要。而且她相信蔣演的為人,蔣演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男人,他現在是她的未婚妻,他怎麼可能和別的女人上床,就像他對她說的一樣,沒有結婚,不能上床。
好不容易等到平復了心情,一連五個電話過去,蔣演沒有接通。
她現在不只是怒火中燒簡直是原地爆發,如果現在沈藍飛在她面前,她不打的沈藍飛爹孃不認都不姓孟。
蔣演不接,孟初只能把電話打到孟奇那裡,“哥,蔣演不接我電話,你說他現在在幹什麼?”是不是和沈藍飛上床。
孟奇剛洗完澡,聽見孟初的話,擦頭髮的手一頓,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你別急,也別再給蔣演打電話了。”
孟初說:“我怎麼能不急?要是你女朋友現在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你能不急嗎?”
孟奇冷靜的說:“你確定他們在一起?”
孟初反駁道:“沒在一起,蔣演為什麼不解電話?”還不是因為在一起心虛,才不敢接電話。
孟奇嘆了一口氣,安慰道:“你先別瞎想,我找人查一下蔣演現在在那。”
孟初聲音帶著哭腔,“那哥你快點,我受不了了。”
孟奇結束通話電話,沉默一會打了一個電話出去,“蔣演現在在那?”
電話那端說:“在公司。”
孟奇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知道了。”
掛了電話,又給孟初打了過去,“蔣演在公司。”
孟初不行,“不可能,他在公司為什麼不接電話?”
孟奇無語,半晌才開口,“你可以明天問他。”
孟初說:“哥,我受不了了,我要和蔣演結婚。”
孟奇說:“還不到時候。”
孟初說:“你們總說不到時候,什麼時候才到時候。”
孟奇有些不耐煩,心裡不知為何竟有些煩躁,他將擦頭的毛巾仍在一旁,坐在沙發上說:“別鬧,早點睡覺。”
孟奇的聲音已經帶著點冷,孟初咬了咬下唇,不情不願的將電話結束通話。
耳邊清靜下來,孟奇疲憊的捏了捏鼻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假夢。
......
沈藍飛回到天潤,客廳的燈是滅的,鞋櫃裡也沒有沈藍航的鞋,沈藍航還沒有回家。
沈藍飛換了鞋,坐在沙發上給沈藍航打電話,要是沒有記錯,沈藍航今天晚上沒有飯局。
電話響了兩聲,沈藍航才接起電話,沈藍飛說:“小航。”
“姐,我晚點回去。”沈藍航的聲音很低,好像是怕別人聽見。
沈藍飛很警惕立即問道:“出了什麼事?”
沈藍航說:“沒有,姐我不和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