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是繼續繪製鬼璽紋。
不曾想那道長卻是倒吸一口氣:“臧小姐,你就是當年的臧門之後?”
“是,是我。”時間緊迫,我沒有停筆,但卻還是多問了句:“道長你認識我?”
這道長看起來至少年過半百。
不過他周身氣質卻十分的仙風道骨,而且一張臉更是極為正氣。
而這種正氣絕對是由內散發出來的。
“當年曾有幸目睹過臧家大先生的風采,令貧道多年不忘。如今沒曾想有生之年,竟還能見到臧門之人。”
“諸位你們大可放心了,臧門之後來了,我們有救了!”
他說的太過激動和真誠,加之他之前估計也救了不少人。所以他這話一出,眾人沒有絲毫懷疑。
反倒是紛紛激動無比地看著我:“臧小姐,原來你這麼了不起啊。謝謝你啦。”
“臧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
面對眾人如此熱情的道謝和感激,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以至於我都來不及詢問,他口中的那位臧家大先生到底是誰?
據我所知,我奶奶就只生了我爸一個孩子。
難不成他說的是我爸?
可這不能夠吧。
我奶奶多年前從不提及我爸。
三叔也說我媽是個惹禍精,我爸也好不到哪,這樣的人怎麼能讓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道士崇拜成這樣?
“噓,別說話,他們來了。”而就在這時,我聽著外面的異動,趕忙開口。
屋內頃刻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外面的鎮魂兵便大喊道:“臧小姐,快將鬼璽紋拿出來。”
“好咧。”我當即回應,隨後毫不猶豫的衝出了屋外。